“主要是诗词作者们鲜少见过那些姓氏。”
朝廷掌控起梁州来,难度系数不小,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也管不着谁是县令,只要他们能安稳过些日子就成。
在压梁州的大路时,碰见个米铺子在搞活动——大折。
掌柜的今年屯了一批新米。
新米到了,去年陈米还没有清仓,此时正在贱卖。
看了看价钱。
的确便宜。
可她要买了,等着运送回去,那不知得花多少倍的路费。
不自觉想起了镖局。
唉。
任重而道远。
逛了逛午市,就准备往回走了。
一拐弯,碰见几个小伙子,一溜儿,蹲在街边巷子。
耐力
几人挤在夹巷中,像是怕耽误别人过路,稍微有人走近了,他们自动让出路来。
脸上灰扑扑的。
身上脏兮兮的。
此时几人都是同一个表情——馋。
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对对面的飞烙摊子。
有人不断做着吞咽动作,有人脚下有几滴深色的印记。
那几人黑黢黢的花脸,她不自觉想起了董杏林。
其中有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让她联想起了孙小猴。
于是乎。
掏了钱,买上一大包飞烙,朝着几人走去。
“饿了吗?”
几人盯着她,却没人上前。
“要不要,来一张飞烙?”
她将手中的饼子往前送。
当即,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起身去拿饼子。
一旁一个小伙子,却是啪一下,打了那孩子的手,孩子嘟着嘴,看了看饼子,又看了看小伙子,满眼怨恨的蹲了回去。
李砚走到她身边,他跟他们说了一句。
用她听不懂的语言。
随后,李砚接过饼子,放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几人纷纷起身向她做了个什么姿势。
“他们在向你表示感谢。”
“不用不用,让他们赶紧吃吧。”
小伙子拿起饼子来。
几人走进了后面的夹道里。
那孩子最下一个拿到了饼子,一边吃,一边乐呵呵来看她。
李砚问她:“走吗?”
“等等。”
“等什么?”
“你帮我问问,他们几个是干嘛的?”
几人蹲在角落里吃着飞烙。
除那个八九岁的男孩,其他五人,大的二十出头,小的十五六。
等几人吃完,李砚才问了几句。
“他们几个从锡兰察过来,路上给人骗了。”
“他们几人干嘛来梁州?”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原本嘴硬几人,在飞烙的诱惑下,轻而易举打开了嘴匣子。
这一问真是哭笑不得。
几人本不是来梁州,从家乡那里背了几袋子的羊毛,想要拿到敦煌去卖,结果路上给人哄骗了去,不光丢了羊毛,几人反而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