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她笑着松开了手:“可以了。”
她可不好意思了。
李砚平时不怎么说话,怎么一下子……
要往外去。
他又拉住了她的手:“你我,我……”
“啊,啊切——”
角落里有人打了个喷嚏。
他俩同时扭头。
呃……怎么忘记了,一点都没能想起得来,屋子里还有个人?
小路子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隐形,却猝不及防来了个喷嚏。
小路子哭着一张脸。
趴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该……”
“咳咳!”李砚清了清嗓子:“你出去吧。”
她赶紧出去。
却被一股力拉了回去。
小路子着急忙慌爬起来。
踩空了。
一个踉跄。
再一个跟头。
当真是好不容易出去了帐篷。
她竖起耳朵——这个时候才想起外面有人。
仔细一听,倒是没人。
人都自动走远了。
她看了看李砚,说来也奇怪,一时间,也不敢看那双眼,只是赶紧低下头,看着拉着自己的手那双手。
“你……你要干嘛啊?”
李砚拉起了她的手:“抱歉,不该让你来。”
正当时
李砚拉起了她的手:“抱歉,不该让你来。”
她微微皱起眉来,犹豫了一下,却是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是来买马,又不是。”
李砚叹息一声,随后,松开了她的手。
“马王场的好马,不在这里,具体在哪里,暂时不得而知。我们需要一批强壮的好马,用以一营私马场,当时,我立马想到的人就是你,我觉得你很适合,今后,你提到的镖局若能顺利开展,你们也能用上一些马匹。”
“马得买,不一定非得从马王场买。”
“但,我们需要从这里买,因为……”
顿了顿,李砚示意她坐下。
两人一人坐一边,他看了眼外侧,这才低声跟她继续说道:“这马王场场主尤思烈,他是富阳郭家的人。马王场的马儿跟先皇打过天下,后来,先皇将马都赏给了郭家,而早些年,虽未成文,却是不许将马王场的马卖给他人。过了好些年,马王场的马逐渐减少,郭家亦无意打理这马场,尤思烈接管了马场,为了维持营生,一些品相较次的马,开始外卖。而我得到的消息是……马场私自将马卖给西域等国。”
她愣了愣:“不能卖给外邦?”
不能卖,这好理解。
可以卖,但不能卖外邦。
这就不好解释了。
因为只要能卖,马经过几次周转,很容易卖出去,谁管得了经手几次后的事情?
并且——西域不是有突厥宝马?
据说,突厥马十分适合上战场,体力好,胆子大,不管是冲锋陷阵,还是拉力战,突厥马都能胜任。
买突厥马不想吗?
既然都能买马了,自然得下血本买好马,尤其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
李砚续道:“倘若郭家与外室有关联。”
“治他个……谋逆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