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
“真的是甜味耶……”
她笑了起来,紧接着,只听见屋内清脆一声“uang~~啵!”
对方僵住了。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掀开了帘子。
当头两名是她的侍卫,还有侍女,在最后面,侍卫间的缝隙里,有半张小路子的脸。
小路子仅仅出现了一秒钟。
据说。
当时,她就一直贴在了人家身上。
“呃……真的吗?不可能吧?如此无礼之事,怎么可能是我能做出来的,对吧,老李?”
一边走着,她还一边去看李砚。
对方低着头。
不搭理他。
“跟其他人说,被瞎传了,我还好,瞧瞧你们公子,那一张脸红得都能滴水了。不好,人家还有未过门夫人,要是传出去了,那多影响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
往后瞥了眼。
李砚正好抬头看他。
眼中带着诧异。
“对吧,小路子?”她一把搂住小路子。
“柳掌柜……你就饶了我吧,昨日……”小路子低声哭诉道:“昨日,我真不是第一个进来的,这事跟我没关系,一定是那哈姆达说出去的,他一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臭不要脸。”
“对对对,就是臭不要脸!看我一会儿,给他好果子吃!”
“你能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赛马大会上,可有比项,不止是赛马,我若是能赢得他,那不是给你长脸啦?”
“都有些什么比赛项目?”
小路子“嘿嘿”笑:“去了,就知道了。”
渣男
马王场的赛马会,并不是最热闹那个,在藏北一带的草原,每年的六月,将举行“草原盛会”,在那个时候,藏北各地的牧民,穿着色彩鲜艳的节日盛装,带着丰盛的食物,骑着骏马,从四面八方涌向赛场。
美丽的格桑花。
漂亮的帐篷。
热闹的草原盛会。
而马王场的赛马会,则是邀请附近的牧民,马场主,或一些好友前来参加,大家一块儿闹热闹热。
“赛马会要举行三日。”
“三日都赛马?”
“有赛马,有骑马射箭,还有赛驴会。”
“赛驴会是什么?”
小路子倒是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她:“你竟然不知道赛驴会?”
“跟赛马一样?骑着小毛驴,看谁先跑到目的地?”
小路子笑了起来:“不就是这样。”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意思。”
不就赛个马?
各位选手,各就各位,骑在马背上,看谁先跑到目的地,最终获胜的人将获得些奖品,不过是些酒肉罢了。
觉得是没什么趣味,但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隔了一段距离。
她就看见一群一群的马,还有一帮子人。
绿油油的草地,远处还有好几个披着绿草的山坡,从一侧蔓延到另一侧,连绵起伏,一眼,竟望不到头。
在山的尽头,连接着一大朵一大朵的洁白的云,云层离山顶很低,时不时,还能遮住那顶。
若是站在那山顶上去,或许,跳上一跳,就能够摘下一大朵云来。
山坡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