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尤思烈的马,要求的两千匹马以外,他们可以再定些其他马。
话又说回来。
明明是天王老子的地。
代表着这一方,却不得不小心谨慎,甚至于说是偷偷摸摸,唉,真不知四大家族暗地里有着怎么样的实力,而皇帝老二又给压榨成了什么样?
已经是新一代王超。
要买个马,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李砚传递出,他代表朝廷利益,实际上,他会不会是其他势力的代表?
或许,他就是除郭家以外的三大家族之一?
那么……她这样做,是不是帮助乱臣贼子,进行谋逆活动?
谋逆——十恶不赦的大罪。
而按照正版唐朝的轨迹,还有一两百年的进度条。
哎呀呀,这要如何是好?
忍不住回头。
一眼就找到了李砚。
看了两三秒,他抬起头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两人相互望着。
“你在看什么?”小路子问她。
她收回视线来,看了眼左右,身旁并无人靠得近,一双眼直勾勾看着小路子的眼睛:“你们,是不是……”
话被打断。
眼角余光,扫到一人。
赶紧转过头去。
目光紧紧追着那人的身影。
好像……
怎么会是她?
那人钻进了一个帐篷。
她正准备跟过去,有人拦住了她。
哈姆达。
“柳姑娘,我……”哈姆达笑了几声,她面无表情,他则笑不出来了,手不停在脸前晃悠,摸了额头,又去摸眉:“我……昨晚的事。”
“主子,我们去那边吧,赛马大会要开始了!”
小路子故意岔开了话题。
她看了眼小路子,摇了下头,再看向哈姆达:“你跟我过来。”
哈姆达跟着她走到稍远的地方去。
“昨晚的事,我还记得,难不成你忘了?”
“我也是喝多了。”
“哈姆达,我可把你当朋友,你喊我一声妹妹,我也把你当做大哥,否者,为何我们促膝长谈?”
“对对,这事是我的错,酒劲儿一上来,就糊涂了。”
她直勾勾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问道:
“你该糊涂吗?”
“不,不该。”
“那你改怎么办?”
“我……我来向你道歉了。”
“只是道歉?”
“你想要如何?你且说,我能办到的,我都依你,昨日的事情,你没有说出去,只是派人把我送回去了,我心之有愧。”
该不该?
当真是“心中有愧”?
怕只是担心她把事情说出去,怕被尤思烈责备吧,毕竟,她现在是一位潜在的大客户,两千匹马,至少是四万贯的进项。
暂且那么听着。
她叹息一声,续道:“唉,你我一见如故,我想你也是酒吃多了,不然,也不能干出这种失礼的事情来。其实,我也不会去尤思烈面前告你的状,这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