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拐角处一人,正是将进酒的柳掌柜。
伏义才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这个贱蹄子!”
“唰”下子,听得一阵瓷器随地声响,伏义才瞬间冲出酒馆。
“给老子站住!”
伏义才堵在柳微面前。
一众人立即将她围了起来。
见状。
柳微只好规矩站住,动也不动,紧着,张大了嘴。
“杀人啦——”
“伏家纸坊少东家当街杀人!”
伏义推开旁边的奴仆:“闭嘴!给我闭嘴!”
“我要被你害了,还不能喊上两句?”
“我才要被你害死了!”
“都滚开!”让奴仆走远些,伏义才盯着她:“我跟你说,你得意不了两日!”
“我没得意。”
“哼!你这些伎俩只是……”
伏义才的话被她打断,她冷笑着:“只是刚开始而已。伏公子有这闲情,不如管管自家铺子,耍嘴皮子起不了多大作用。”
搁下这句话,柳微慢悠悠走了。
剩下楞在原地的伏义才。
只是刚开始?
伏义才嘴上如此说道,实际上,今朝书坊对于伏家纸业在淮安的生意,已造成严重的打击。
如果按照今朝书坊的模式继续下去,要不了三个月,淮安城内的租赁书坊都得关门,而且,他伏家的纸业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可这还只是开始?
她还有什么其他法子?
不管怎么说,眼下,他必须马上阻止这件事。
“张家、李家几个,给我喊来,立刻马上!”
当日傍晚时分。
柳微去了趟今朝书坊,芳草几个都在那里,开业那日之后,书坊近来都是人满为患,已有人来问这线装书是否能卖到外地去。
约去《将进酒》谈。
回露桥巷的时候,夜已深,芳草,石头和洪震武几人一起。
“……从开业到现在,光是这几日,咱书坊的热闹劲儿,比食铺开业还要热火好几分啊!”洪震武说这话时,不由得晃起脑袋来,就差走出螃蟹步。
芳草在旁边说道:“这俩又不同,不能这样相互比较。依我看,不管是食铺还是书坊,咱们都是淮安城内独一无二的。”
“是是是,方大管事说得是!”
“别那么叫我。”芳草跺了下脚,朝洪震武举起握紧的小拳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