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她笑着拍起手来,不太自然的笑了两声:“……你们也真是傻……”
刻意看了几人。
其中一两个,倒是认识,其他人的身份,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咳咳”清了两嗓子,她拉高了嗓音:“诸位不要被他人言语所迷惑,气得失去了心智,你我……”
“你少这儿乱七八糟胡扯!你抢了咱们的生意,咱们哥几个都活不下去,你要逼死咱们,咱们今日就同归于尽!”
“好啊,咱们同归于尽,你我都死了,人去天宫,钱在大唐!”她指着前面说话那人:“我看你才是胡扯!”
“你——”
“你什么你?我就问你,你们大家,问一句,你们想不想发财?”
在场的人反而愣住。
她赶紧接着说:“你们想不想跟我一样赚钱?”
“咱们书坊都开不了张,怎么跟你……跟你一样赚钱?”
“跟我来,我同你们详细说上一说。”
翌日。
日晒三竿。
伏家后院,伏义才打着哈欠走出屋子,边走边问管事:“张家,李家,回信儿了吗?”
“昨晚差消息过去,张家和李家已找人去堵那边,带了人,带了家伙什,半夜差人又去问了,回事已办妥。今日他们铺子还没消息,该是还有俩强撑着的,不过张龙是个暴性子,他要是出手,这根本不用多问。”
“哈哈哈,跟我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她,一个臭婆娘,以为有几个心思,就能挣大钱,还能抢了我伏家的生意!简直是痴心妄想!要不是这里有那竿子碍事的玩意儿,搁她这样的东西,早八百年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见着本公子我,都得跪地求饶!”
管事连连笑道:“那可不是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坊间都说她是靠她那张脸,一个女人,能有什么玲珑的心思,不过是依靠背后的人给她出出主意罢了!”
“倒也是,她那张脸勉强能看……”
伏义才忽然停下,没说话,若有所思的模样,管事眼睛笑眯成一条缝,露出歪歪扭扭的两颗门牙:“恭喜公子!眼瞅着日进斗金!”
“哈哈,今朝书坊着实是挣钱,瞅着我都眼红!”
“淮安城内谁人不眼红?可不管他们如何眼红,今后,只能眼巴巴瞅着咱们伏家,公子,咱们这是不是就要坐收渔翁之利?”
“赏!”伏义才哈哈笑着又往屋走:“把我爹埋树下的酒给我挖出来!”
伏义才开始醉生梦死的日子。
伏家能在淮安一家独大,不是没有原因,背后自然也是有关系的,伏义才的爹如今不在淮安,发生这些事,伏义才心底也发虚。
但他担心柳微背后也有一只手。
尤其是去年印制堂的事,伏义才的爹让他别插手,作为伏家的继承人,他着实憋屈,后查了几个月,没看见多大的浪花,今朝书坊的事一出,伏家给逼到了谷底,他不得不出手。
借刀杀人。
“哈哈”伏义才想起就忍不住笑。
日子一晃就是三日。
伏义才还搂着美人,只听见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公子,公子,不好了!”
伏义才一翻身,好巧不巧推翻了个空酒坛子。
砰——
紧着几声。
伏义才瞅着地上的碎片,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给我滚进来!”
管事当真是连滚带爬进了屋:“公,公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