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望瀑布》你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说实话,我根本就不信,当时是在什么青楼里面吧,里面原本就有些颇有才情的娘子,保不住是哪个头牌所作的诗句。”
“没听说哪家青楼的娘子有如此才情啊!要真有这么个人,她的名头,不可能没有人不知道!”
“也别说其他,咱们今日就看张泽易如何作诗吧。”
“你们也别瞎猜。年幼是年幼,如今是如今,说不定哪日就开窍了,这首诗还真是张泽易作出的诗句。哎,再不济,他能作出一首完整的诗,已经算很大进步了,他,咱哥几个,谁还不知道他啊?”
作诗
兰香阁外。
透过窗户缝隙,侍卫低声问道:“殿下,为何不进去?”
“我倒要看看,上次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她。”
贤王不再解释,侍卫不好多嘴。
两人站在兰香阁外,其中一扇窗,掩着,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透过那条缝,恰好可以看见背对着窗户的张泽易和他身旁的柳微。
柳微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双手中。
真后悔来。
来跟他见什么世面?
简直就是找麻烦。
那晚在金萧楼,特意戴了一副狐狸面具,目的就是藏好身份,尽管她没什么身份,可她还是要尽量低调,看看现在,许浪看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泽易要是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一定会说上一句:“那你怎么不接着戴面具?”
拜托。
大哥。
这里是哪里?
周围都是什么人?
她要在这里戴面具,不用问,保准所有人都盯着她看,猜测这位特殊人员的特殊身份。
谁知道人家两三句,张泽易那么快就中招啊?
显然——黎宥谦和许浪是早有预谋。
当她在反思自己的时候,张泽易一个劲儿用胳膊肘撞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一炷香的时间。”
她抬起脸来:“一炷香的时间,你能作出一首诗吗?”
“我必须能啊!”
“非常好。那我……”她动动手指,示意自己先走一步。
“师傅。”前一秒还是嘚瑟的表情,下一秒,对着她就是一张要哭的脸:“我能作一首诗,不说一首,十诗百首都没问题,可是,要达到《望瀑布》的水准,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就是那个江郎。师傅,你帮帮我,婉儿,婉儿还在那边坐着了,能不能捕获芳心,成败就在此一举!师傅,你帮帮我啊,来生,我为你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那叫一个在所不辞!”
闻言。
她嘴角一抽抽。
来生?
下辈子谁认识谁啊。
见她不说话,张泽易侧了侧身子,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她,双手合十:“求求你!你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笔墨纸砚已分发完毕。
每人面前皆有纸笔。
许浪走到正前方:“那我可点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