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宥谦受伤的事情,给黎老夫人知道,天还没亮,黎老夫人准备跟儿子一同上朝告状去。
“母亲,这事不妥!”
“有何不妥?你跟你爹一样,就是个窝囊废,我孙子被人欺负成这样,还要忍气吞声?张家老三,他算个什么玩意儿!”
“昨日太子也在。母亲,这件事确实是黎宥谦不对,你就别……”
黎老夫人打断自己儿子的话:“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你不心疼,有我心疼,张家如何,太子又如何!”
黎老夫人怒冲出了门。
黎尚书只觉得头疼欲裂:“今日身子不适,我不上早朝了。”
听到这里,黎夫人瞥一眼自家夫君,只好提起裙角快步往外走:“我同老夫人一块儿去。”
黎尚书来了句:“甚好。”
黎老夫人可是国公爷的原配夫人,国公爷已去世,但作为开国元老的夫人,众人还是要给她几分脸面,她身旁还有黎夫人作伴,黎夫人可是太妃的亲侄女,宫中一众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径直进了宫。
黎老夫人直接去皇帝书房。
皇帝躲不过,下了早朝,赶紧去了书房,当然,黎老夫人是又哭又闹,不要求其他,昨日打黎宥谦的人,必须让京兆府尹交出来。
皇帝表示严惩不贷。
黎夫人搀扶着老夫人离开。
黎老夫人往地上啐一口:“真晦气!”
看了眼老夫人,黎夫人不由得皱起眉来。
事关张家,两家公子打架,找皇帝来评理,皇帝也是无语得很,打不过就不要打,打输了还让自家长辈跑出来哭,这是个什么道理?
其实,黎老夫人来闹一场,也就是做给张家看,让他们收敛着些,此外,还顺带着告了太子的状。
孰轻孰重,太子心里没数吗?
昨日的事情,太子维护了张家。
但太子也只能如此。
皇帝来找太子,说道:“解决食盐问题之前,不要碰黎家,忍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太子回宫。
顾明澈仍在:“陛下可是狠批了你?”
李砚摇头:“说起制盐的事。”
“黎家掌管着盐铁使的职务,一时半会儿确实是难以撼动,子砚,那柳家的海盐是否可以利用?”
他只是说道:“柳氏得再晾晾。”
“这柳家娘子真沉得住气。”
“这才多久?”
“左右是你未来妻子,不如先试探一番,先想办法将制盐的法子掏出来?以免受黎家钳制。”
本王妃不好惹
“咚咚咚!”
隔了一阵,男子再次敲打几下,力道适中,似乎并未因迟迟未有人来开门感到烦躁。
“高管事,要不,咱们先回吧?”
“再等等。”
“敲了好一阵,说不定里面没人,或许咱们上那茶楼去等,应该还能等着人。”
“那管事说她在院子,倘若不在,咱们再……”
话音没完,门“嘎吱”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个面色黝黑的男人。
高管事微微点头示意:“在下高某,求见柳公子,还请通传。”
“柳公子?”
高管事一愣,随即往匾额望去,才发现这宅子根本没挂名头,他又不好说谁让自己来的,只好细问道:“要找一位姓柳的娘子,单名一个微字,不知是否在此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