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老太君颤颤巍巍了很久,终于低下了头。
“我家孙女观雪,自江南省亲而归,还未至家。”
“家中奴才阿福去寻了,也还未归来。”
鸽子挺胸微笑道:“这个老夫人不必担心。”
“因为您家的阿福,是萧月奴的人,真名萧福,他去刺杀楚州夫人了。”
“不过,我家大王已经杀了萧福。”
“而且,大王还派了飞鸟楼最聪明的那只鸟去保护楚州夫人,她一定会没事的。”
老太君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惊怒,又暗自后怕,良久才缓缓沉下声来:
“你这小尼所说的大王是?”
鸽子朗声道:“大靖南棠,双朝北王,江上寒!”
老太君浑身猛地一震,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扶手。
“原来是小风啊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个杨什么曦呢。”
“好,那我云氏,便信你们一次。”
“来人,传话,云氏全族以及所有百姓,撤去南岸。”
“误时者,误小风诛萧大事者,斩!”
鹭岛鬼山丛林中,楚州夫人云观雪仰望天空。
林间长空之上,群鸟与萧系灰袍修士厮杀正酣,光影交错,场面极尽绚烂夺目。
尤其是孔雀的战场。
孔雀不愧鸟名,战斗犹如开屏。
翎风凌厉,攻势漫天。
相比之下,玄鸟仙云鹊与一位白面具刀手的战斗,倒是显得逊色了许多。
这两人是目前仅有的两位大宗师。
但打得却犹如普通武夫那般,一人用刀,一人扛着钟,只有对拼。
一来一往唯有硬碰硬的劲力对撞,质朴粗莽,少了许多惊艳气韵。
不过楚州夫人还是在看着云鹊。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云鹊,却感觉无比的熟悉。
相传。
玄鸟仙云鹊有一个会变成大钟的铃铛。
一年前,这个铃铛阻挡了应千落巅峰时期的全力一击。
这个钟铃就是云鹊的兵器,想来就是此时她手中这个了。
楚州夫人最诧异的是,这个铃铛她小时候曾见过。
就别在父亲的腰上。
虽然她没有见过父亲腰上的铃铛变成钟。
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铃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除了云鹊。
还有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婆婆。
她刚刚,为何要紧紧地贴着自己?
就好像自己是个人质一样
“婆婆,你还有其他身份的,对吧?”
楚州夫人红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婆婆。
婆婆叹了一口气,点头道:“事到如今,老身也不瞒您了,老身出身快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