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两眼发昏,快要窒息。
卢长青见林宗浦不回她的话,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人按在身下,“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见林宗浦眼神涣散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卢长青扯掉他嘴里的被子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
“以後除我之外,你不许跟其他任何女人说话,否则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的眼睛也只能盯着我一个人,若是敢看其他的女人,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若是敢逃,那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当初把你从街边捡回来就注定你得跟我纠缠一辈子,你林宗浦生是我林若梅的人,死是我林若梅的死人!”
林宗浦嘴里发出丝丝的抽气声,脸上的惊惧已经完全被仇恨所取代,咬牙切齿地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才一回合你就受不了了?”卢长青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有些锈迹的匕首,扔到林宗浦的双腿间,“喏,刀给你了,想死就自己动手吧。”
说完,卢长青拔掉林宗浦身上的银针,转身就走了。
她才不怕呢,像林宗浦这种狼心狗肺杀人不眨眼的货色不到绝境是绝对不会选择自杀,俗称不见棺材不落泪。
卢长青走出房间,走到院子外叫来那两个守门的仆人,“我弟弟发疯把自己阉了,你们去请大夫来,让人来给他看看。”
由于卢长青止血技艺高超,大夫看过之後开了一些伤药然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後便离开了。
被卢长青提前砍晕的林宗浦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卢长青站在床前撑着下巴看着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娇弱美人儿,她觉得还是得把林宗浦弄走,要是这人撑不住她日後的折磨,死在府里那就太晦气了。
所以等林宗浦醒来之後,他发现自己又在马车上,身边坐着的人仍是卢长青。
林宗浦被人移动下体生疼,他深呼吸了好几下,平稳住气息後才问道:“你这是准备把我送到哪里?”
“当然是金屋藏娇了,我说过你的美只能由我欣赏,所以弟弟,姐姐要把你藏到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林宗浦冷笑,“金屋藏娇?怕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和抛尸吧。”
卢长青用刚来那会林宗浦面对她时,那茶里茶气的语气回答道:“你怎麽能这样想我呢,姐姐会伤心的。”
“少装了,你巴不得我死。”
“弟弟此话差矣,死我肯定是想让你死的,但不是现在。”
“呵,是我姐姐请你来的?”
林宗浦的话题跳跃性太大,卢长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啥?”
“你既然知道小时候我姐姐带我回林家的事,也不曾在我姐姐母亲面前露馅,也知道我姐姐以前的一些事,所以是我姐姐请你过来的吧?”
卢长青茫然地看着林宗浦摇了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你是鬼吧,我姐姐请来帮她的鬼。”
这下卢长青听懂了,林宗浦以为她鬼上身了。
“不是吧不是吧,男人尊严都没了,你不想怎麽从我手里逃跑,你还在想我是不是鬼上身?”
这麽关心她的吗?真是个对她情深似海的好男人,好欣慰,好感动,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