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前面一直在铺垫黑袍剑士,我感觉黑袍剑士应该已经等着三人。】
——
突然,镜头一转。
回到了白厄和那刻夏之间的对话。
“你是说…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
白厄震惊的看着那刻夏。
那那刻夏点了点头,开始给出了自己的依据,“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最大。第一,它持有火种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标之一。
先说第一条论据:它那造型古怪的「仪式剑」能和火种相互作用——刺入我胸口时的引力就是证明。我猜测那柄剑具备感应、吸收…甚至容纳火种的能力。
第二条论据就更直接了:它早前陷入混战时,虽然多有分心,但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或者说,我体内的瑟希斯。”
“呵!”白厄用力砸了一下桌台,“原来是个盗火者……但要是如你所说,它岂不是很快就会冲着奥赫玛来?创世涡心可是摆满了泰坦的火种。”
“未必。”那刻夏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我们暂且将此人称为「盗火行者」。假设推测成立,此人的目标共有三处。
一是我本人;二是仍未陨落的欧洛尼斯;三是保管诸神火种的奥赫玛和创世涡心。
不过,我猜奥赫玛不会是选。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的水幕应该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白厄接着问道,“那塞纳托斯和艾格勒呢?它们的火种也还没归位……”
那刻夏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塞纳托斯去向成谜,无人知晓它的所在。至于艾格勒……你会飞吗?”
【我猜此处有弹幕:鸟为什么会飞?】
【鸟为什么会飞?】
【等一会,星穹列车会飞啊!难道是?坐着列车去飞?】
【谁修车厢?摇姬子过来?】
【那算了。摇过来一定没好事!】
——
“不会。问这个做什么?”白厄立刻否认。
那刻夏回问:“那名剑士会飞吗?”
“啊,说的也是。可万一它肋下生翼……”
“它若生有羽翼,我就不可能从树庭活着回来。”
“那还真该庆幸啊。那么,既然盗火行者可能的目标有二,我们更得加快动作了……”
那刻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考虑到奥赫玛、树庭和这几处目标地点的距离,我想,最应该设防的是……”
就在这时。
丹恒急匆匆跑到了白厄的身边,
“不好了,白厄——缇宝失踪了!她们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命运重渊!”
——
与此同时。
命运重渊。
缇安叉着腰对着空气大喊,“欧洛尼斯——你在这里吗——?”
缇宁默默低下了头,“没反应……”
“是预感到了我们会来,躲进迷雾中了吗?还是……”
此时,缇宁猛然一惊,
“缇宝…我们恐怕得走了。这座神殿里……还有其他人在。”
“什么?!”
缇宝大惊,然而缇安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在寻找着欧洛尼斯的踪迹。
“听——脚步声,很急促,有三、四个人,正在往这边赶来。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无论对方是谁,我们都不能被看见。”
“缇宝、缇宁…快过来看看。”缇安抓了一块破碎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