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笑了。】
【着实抽象,哈哈哈。】
【其实就是本人也难以理解,毕竟鲁迅先生再次做小学语文题,估计也得不到几分。】
【这就是做阅读理解吗?】
那刻夏来到瑟希斯身边说道:“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理性之泰坦学过修辞吗?”
“呵呵,哪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那刻夏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呵呵…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
“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
那刻夏轻叹一声:“哎…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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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真的是笑死了。】
【我感觉莫名的很搞笑怎么回事?】
【其实那刻夏就是那种他自己觉得自己不搞笑,但其实很搞笑的角色。】
【有道理!】
“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汝究竟意欲何为?”
“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那刻夏微微翘起嘴角。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瑟希斯来者不拒,“一岁、两岁……” 那刻夏脸色立刻不对劲:“……”
瑟希斯大惊失色,眼睛都差点睁开:“啊呀,大名鼎鼎的七贤人竟非得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哪?有趣……”
“够了。”
【你挑的嘛,偶像!】
【那刻夏准备哈气了。】
【果然那刻夏是大地兽单推人!】
【之前我就看出来了。】
【这一段笑得我不行了。】
“汝的灵魂在颤抖哪,少见。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瑟希斯问道。
“哼…反正你我都时日无多了,说说也无妨。那是姐姐给我的礼物,按照家里宠物的模样做的玩偶。”
“汝还有家人哪,他们也在这奥赫玛城中?”
“你不是爱看我的脑子么?继续往后翻。用不了多久…”那刻夏顿了顿,脸色怅然,
“到五岁那年,你就知道答案了。”
瑟希斯:“遍地黑潮,不忍直视哪。”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出:“年幼的我同样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吉奥里亚、艾格勒、刻法勒…当然,还有你。能求的泰坦我求了个遍,可惜,都无济于事。”
“这…莫非就是汝研究「炼金」的开端?”
“正是,一切始于你那座绿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里求学的时候,自然也接触到了塞勒苏斯「最初的学者」的理论。”
“喔,吾记得他。就是他先提出了「灵魂」的概念,没错吧?”
“不仅如此,他还认为所有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灵魂」本身。于是,我想……既然一切生命皆出于同一根源——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
【人体炼成?!】
【钢之炼金术师,这个我熟。】
【炼金就是科学!】
画面转入一段回忆。
树庭,年轻的那刻夏站在炼金阵法前。
“那刻夏,你……”名为恩贝多克利斯看着地面的图案大惊失色。
“我成功了,老师。”
“这、这可是渎神哪…即便自由如树庭,此举也足以将你送上火葬的尸床…!你那至亲…她现在身在何处?快将她送离树庭,去到人寻不得的地方,否则你我都将接受七贤人会的审判哪…!”
那刻夏侧着脸,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放心吧,老师。我的姐姐,她……如今…依旧不在人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