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不愧是那刻夏老师!】
【你以为呢?你老师正打算对泰坦动猛烈攻击。】
【不愧是你啊,夏老师总是能够想出新奇的角度。】
【注意打到泰坦上去了。】
【泰坦危,阿格莱雅归!】
【元老院:阿格莱雅把你的疯狗赶紧牵回去。】
与此同时。
画面一转,再回到那刻夏年轻的时候。
他正与他的导师恩贝多克利斯进行着谈话。
从对话中可以知道,那刻夏从很早开始就对泰坦所制定的规则产生质疑,因为对于他来说着这不过一个虚假的囚笼。
恩贝多克利斯也在因为那刻夏在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但是,因为恩贝多克利斯知道自己体内的黄金血液不多,就连时间也所剩无几。
他就放弃了对黄金裔,对泰坦的研究。
“但是我可以,老师!时机已经成熟,给我需要的一切,我将代您完成这至高至伟的大功业。”那刻夏拍着自己胸脯说道。
恩贝多克利斯停顿片刻,说道:“当然,我正有此意。下一次贤人会议,我会全力为你争取应得的权利。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
去探明「我们」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间至理的人吧。”
【真是好老师啊。】
【难得的互帮互助好师徒。】
【求知者,又为何会被称之为疯狂呢?】
【导师人很好啊,不愧是贤人之名。】
【突然,还有点热血沸腾。】
——
「半神议院」黎明云崖,刻法勒前…
“所以,人子啊…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瑟希斯不知何时已然回到那刻夏的身边。
“哼,不错。”那刻夏双手交叠,“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还在大地兽,你别太爱了。】
【他还是忘不了他的大地兽。】
【不论用什么比喻都必须要使用大地兽。】
“呵呵…不过,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殊异呢?”瑟希斯直言不讳。
“你应当听说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套上了枷锁。
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呵,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是为何物」。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
“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那刻夏摇了摇头:“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那刻夏老师……我来了。开拓者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回身,看见的正是自己的学生遐蝶:“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等会儿,遐蝶怎么来了?】
【对啊,来这里不是需要那个什么来古士的同意吗?】
【之前说了阿格莱雅过来了,应该是把遐蝶一起带过来的。】
【所以我总觉得那刻夏跟阿格莱雅在演戏。】
【确实。】
“我同意交换。”遐蝶回道。
那刻夏冷笑一声:“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