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斯科缇希娅,他回到了炼金法阵前。
只是他的脑中响起了遐蝶话语。
穹独自走在斯缇科西亚…
遐蝶乘着死龙最后一次来到他的面前。
“彼岸…十分寒冷。最后,我能再借一次…你的体温吗?”
遐蝶向穹伸出双手,穹轻声答应,而后少女与你相拥。
【流萤:不好,家被偷了!】
【羡慕啊!】
【不要啊,不要啊!刀个没完了是吧?】
【约下的初拥。】
【唯一一次的拥抱。唉!】
“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遐蝶乘着死龙离开,撒下一地的花瓣。
“我要前往的地方,是人们口中的哀伤之地。但凭借这一抹心跳,和怀抱的温热……我将把冥界变作温柔的归处。这相拥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别了,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再会。”
穹站在原地,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无法做到。
一切都已经结束,遐蝶回到了她原本的地方。
——
与此同时。
奥赫玛,创世涡心内。
“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阿格莱雅说道。
那刻夏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我可没这么说。”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那刻夏罕见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请吧。”
两人触碰到的那一刻,那刻夏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引领众人…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几步。”
“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阿格莱雅接话道:“关于白厄。”
【啥意思啊?安排后事了呗。】
【尼玛,你到底要刀几个啊。】
【先给你一点心理预期,反正后面要挨着刀。】
【没事乐土那边也开始刀了。】
【哦,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