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蓝忘机那凶神恶煞,几乎要把他撕了的眼神。
少年直接就是语无伦次的挣扎。
“不……不是大哥,至于吗?我不就骗了别人几个铜板,况且你那锭银子我也还给你了,至于千里迢迢,追我追到这里吗?”
蓝忘机手抓他抓的死紧,没有因为他的话减半分。
少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泄气道:“好好好,我还给你总行了吧!快把我放开。”
说着,他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钱袋递过去,没想到蓝忘机没接。
“不是?我不还给你了,怎么还不要?”
蓝忘机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他在哪里?”
“他?”少年皱眉,满脸茫然:“什么他?”
不仅是这少年一脸的茫然,蓝景仪,蓝思追也是。
看着眼前生的事情。
他们不会质疑含光君的行为。
只是觉得很奇怪。
总感觉含光君好像又变了。
在云深不知处下山之前的含光君是一个样子,也是一直以来他们最熟悉的样子。
下山之后便稍微觉得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和往常印象中相比,周身多了层暖意。
但昨天晚上夜市突然又是一个样子。
如今感觉虽是变回来了,但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两少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下他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蓝景仪靠近蓝思追道:“我们要不要帮含光君把骗子摁住,拿绳索把人绑起来,对了你那有绳子吗?我看这藤蔓就不错。”
“……??”
看他就要去旁边树上拽藤蔓,蓝思追道:“景仪,我想含光君应该不需要我们帮忙。”
蓝景仪停下脚步回头:“对哦。”
含光君那么厉害,而那人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
蓝景仪走回来道:“泽芜君有回讯吗?”
蓝思追道:“还没收到。”
…
这边,蓝忘机仍逼视着手中之人。
他如此出手问他要人,并非找不到人,病急乱投医,胡乱冤枉人。
而是认得这少年身上那身标志性的穿着打扮。
他是西陲巫族的人,这个家族很少与外界往来,很是神秘。
就连蓝曦臣给他的地图图纸,也并非巫族真正的居住所在,只是一个用来和外界通讯的中转站。
他不知这少年为何会跑出来在街头卖艺。
但蓝忘机知道,魏婴失踪可能和他脱不开关系。
西陲巫族,最擅长的便是与灵魂打交道。
制毒,通灵,唤魄,下蛊,他们的眼睛生来就和常人不同。
能感受到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而魏婴昨日失踪之时便是和他待在一处的。
但是眼下,看着少年脸上露出的茫然,蓝忘机不确定了。
他把人放开:“带我去找阿依。”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整理着自己被揪的皱巴巴的衣服,质问他:“你到底是谁?找她做什么?”
蓝忘机把之前蓝曦臣交给他的东西拿出。
少年拿手里看了看,他自然是认得这个东西。
相当于信物,路引,有了这个东西就能进去巫域的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