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等阿虎那边吃半月的药。
林悦和火离就这么在村长家住了下来。
在村子里的日子过得十分平静。
林悦每天重复着几乎相同的日程。
早上去山上摘野菜,午饭过后再去打水,回来了再吃晚饭,吃完饭倒头就睡。
这样的生活看着十分枯燥,但林悦却觉得每日都过得很快。
打水这项活动,林悦适应得非常快。
到了第四日,她已经能在太阳下山时将三缸水全都填满了。
然而到了第五日清晨,林悦刚推开房门,便看到院子里又多了一个大水缸。
村长双手抱胸站在院中,“如此能干,那便再多打一缸来吧,正好我觉得三缸水用起来放不开手脚。”
闻言,林悦练拳的心思都没了。
火离听见声音跑出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还有机会在太阳落山之前吃上晚饭吗?”
林悦拍拍火离的肩膀,沉痛道:“别放弃,别放弃啊。”
说着,她看了村长一眼。
转过头又道:“总有人能看见我们的苦。”
火离双手捂脸,摇着头,跟林悦一起演起来,“不会的,不会的。”
嘴上虽是抱怨,但林悦心里也清楚,打水于她而言,只有好处。
今天出门时,她特地在房间里那张小木凳的凳腿上戳了一下。
与之前相同的力道,暗处的小坑比上一个要深了三倍不止。
村长懒得看林悦和火离演戏,扭头就去准备早饭了。
吃过早饭上山。
并没有在山上看到陈亿万。
火离有些奇怪,“他出村了吗?竟也没打声招呼?”
林悦熟练地掏出果子递给小花,“小花,平日跟我们一起摘野菜的哥哥呢?”
小花仰着头,小脸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她语带疑惑:“什么哥哥?我怎么不知道呀?”
林悦心中一惊。
这时,陈亿万借住的那家人的孩子阿月转过身,拉过林悦走到一旁。
“林悦姐姐,别问了,小花肯定不知道的。”
阿月有些失落地按着腰间一个小包袱,“昨天下午我给了陈哥哥一个小花环,他晚上就走了。”
林悦懂了。
结合之前村长所说。
那必定是陈亿万已经得到了属于他的机缘。
阿月从小包袱里拿出一个小木雕,“不知道陈哥哥还会不会回来。”
林悦心道,那必定是不会了。
但她没说。
火离摸出一个糖块塞到阿月手中。
“没事的,这木雕是陈亿万送你的吧?或许以后你还有机会让他送你个新的呢。”
阿月吸了吸鼻子,一把将糖块放在嘴里,重重点头。
转眼又是五日。
村长家后院的水缸又多了一个。
本就不大的小院子现在变得更加拥挤。
林悦早上练拳都有些施展不开,便干脆走到村长家后院的那片小空地上练。
一个拄着拐的大爷慢悠悠路过。
林悦认得他。
大爷姓刘。
他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没有婚配,刘大爷很是开明,也没有逼着儿女成家,一家四口倒也和和乐乐的。
刘大爷似乎觉得林悦的拳法十分有趣,在一棵小树下坐下,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