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门徒,是他的亲信。
自己未经其同意惩处紫霄门徒,本以为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却没想到转眼间遭到反噬。
市井中流言四起,关于自己的污蔑满天飞舞。
甚至已经传出自己无才无德,不配王子之位。
不知为什么,龙阳想到了舅舅。
自己问舅舅有什么计策,舅舅严厉训斥自己。
计策能让自己得意一时,却不能让自己得益一世。
计策给自己带来的种种,都会在将来十倍百倍还回去!
朝话夕至!
“舅舅……说得对……”
旁边的龙葵小声问道:“王兄,你去找舅舅了?你不知道,父王最厌恶舅舅吗?你怎么还敢……”
随后,龙葵低声问道:“舅舅说了什么啊?”
龙阳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舅舅说过……望之,不似人君!”
龙葵吓得一哆嗦,随即缩着肩膀左右张望。
见没有人听到,这才长舒一口气。
“王兄,不可乱说,被人听到,又要罚你禁足的。”
“已经罚我守孝三年了。”
龙葵惊讶的瞪大眼睛。
她虽然不问政事,但也知道如今的局面,父亲根本不能理政,军政民事全都压在兄长肩上。
如果王兄守孝三年,这政事要交给谁?
难道给自己?
龙葵瞬间明白,这是一个阴谋。
针对王兄,也针对自己。
“那不知……方才王子阳身在何处?又为何换做平民衣衫?”
“该不会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吧?”
“假使大王抱恙在床,却不知何人侍疾!”
“想来王子阳心忧万民,巡视八方,定然无暇。”
龙阳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响。
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突,杀心止不住的沸腾起来。
“混账!你还敢在寡人面前拔剑不成?”
姜王攒起一口气,“上缴佩剑,滚回去守孝三年,顺便面壁思过!”
“父亲!”
龙阳大惊,忍不住站起身来。
姜国外患未除,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
如今正是修整武备,积蓄民力的良机。
父亲整日卧床,无法理政,自己再被禁足,这政务要交给谁?
小葵对此一窍不通,难不成交给紫霄门的杂碎?
然而,几个紫霄门修士站成一排,挡在姜王身前。
“王子阳,你敢忤逆上命?”
“还是说,你要挑衅我们紫霄门?”
“王后是你生母,为其守孝三年,不是理所当然吗?”
“怎么?王子阳真要当忤逆子?”
龙阳纵然有千般本事,但是一个“孝”字压下来,他百口莫辩。
紫衣修士得意的走到龙阳面前,伸出手上下晃了晃,又左右晃了晃。
“拿来吧!”
龙阳透过紫衣修士身侧,看向床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