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两国都是以农桑为重,尤其养蚕缫丝。
姜国丝帛质量好、名气高,杨国丝帛卖不上价,只能迁怒姜国。
再加上晋国授意甚至资助,杨国立刻就发兵了。
听到龙葵哀婉的话语,晋国使者脸上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去,避免众人目光。
杨国使者就惨了。
直接被人揪住衣领。
楚国使者最喜欢在这种场合表现自己了,劈头盖脸就是两巴掌。
“赔我纸!”
杨国使者挨了两巴掌,心中恼火。
但是看到对方身高臂长,腰粗臂壮,只能忍了。
晋国爸爸都转过身去了,不忍还能咋地。
但是听到楚国使者让自己赔纸,这小脾气就按不住了。
我自己都没纸,怎么赔你啊!
楚国使者不依不饶,向周围说道:“你们可都听见了,杨国无故攻伐姜国,导致姜国丝帛减产,连带的,送给我们各国的纸张也都没了。你们都说说,这笔账,是不是该找杨国算!”
杨国攻打姜国,大家是没意见的。
事不关己嘛。
但是现在,关系到自己了。
十余日时间,已经有多国使臣抵达姜国。
被翁胖子用各种手段引到龙葵处的人数几近百人。
一个使臣带两个随从,再配一到两个通译,真正算下来也就二十多家。
龙葵并不介意这些。
各个国家明里暗里都有交往联络,一个国家得到什么机密,基本等同三五个甚至十多个国家得到。
二十多个大国、小国得到机密,就等同天下皆知。
翁胖子带着使臣抵达时,龙葵左手提着衣袖,右手提着一根笔,埋头作画。
各国使臣无论年少长幼,此时全都屏息凝视,正襟危坐。
能担任一国使臣的,或许文化水平有高有低,但养气功夫绝对一个比一个深厚。
来的最早的都已经干坐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里,使臣就干坐着,不言不语,不移不动,双眼微阖,宛如沉睡。
直到龙葵将笔搁到笔山上,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使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澈,没有半点不耐。
龙葵笑着向众人展示自己的画作。
虽然没学过绘画,但龙葵自小跟随母亲学习刺绣,对画图并不陌生。
短短几天的练习,已经画得像模像样。
至于众使臣……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绘画。
龙葵画得再难看,也比在木板上或者岩壁上画画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