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被刘成的话,弄得有些懵。
他捋捋思绪开口道:“皇叔就不要骗人了,您屯兵巫县,虎视眈眈,不是为了荆州,乃是为了哪里?”
刘成笑道:“我屯兵巫县,乃是为了钓益州那些不老实的家族冒头。
与攻打荆州,没有太多的关系。
荆州,打不打都那样。
无非是多赚点和少赚点的区别……”
“皇叔,这事情是合则两利。
打了荆州,您与后将军皆大欢喜,各自能取到各自所需。
您若是不打,后将军固然得不到荆州,可皇叔您也一样得不到来自于荆州的大量粮草……”
阎象再度开口,与刘成做思想工作。
刘成不为所动:“荆州的粮草,我并非一定要得到。
益州本就富裕,这一趟打下益州,不论是军功还是粮草,我都已经非常非常富裕。
荆州打不打都无所谓。
但对于后将军而言,可是不一样了。
单一个南阳,地方还是太小。
施展不开手脚。
而且,我听说袁绍正在那里谋划冀州,他手下能人不少,后将军若不赶快行动,袁绍一定会赶在他得荆州之前,得到冀州。”
说罢,见到阎象还想说话,刘成对着他摆摆手道:“阎主簿不必多言,五十万石稻米是我的底线。
五十万石稻米听起来不少,但与荆州之地比起来,又能算的了什么?
荆州一年所产稻米,又何止三个五个五十万石?
后将军拥有荆州之后,一年的时间,就加倍的赚回来了。
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阎主簿只管回去与后将军说。
五十万石稻米运到巫县这里,我立刻挥兵东去。
帮助他打下荆州。
我就在这里等十五天。
若是十五天之内,后将军运送不过来这些数量的稻米,那我带兵立刻就从巫县这里回去,到益州去收网。
收完网之后,就会带兵返回关中。
我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等着我回去娶呢。
都已经定亲那样长时间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阎象不甘心,又与刘成说了一些话,想要与刘成商议一下价格,让刘成少要一些稻米。
但事情如同刘成所说的那样,现在着急打荆州的不是他刘成,而是袁术。
他将价格咬的很死,一点都不给很少。
阎象最终只能作罢。
对刘成说,要回去将事情禀告给袁术,就告别了刘成,乘船出。
连夜赶路,是半分都不敢停留。
毕竟刘成给的时间,并不算宽裕。
目送着阎象离开,刘成不由的笑了笑。
正在这时,那水中的鱼漂有了动静。
整个鱼漂一下子就沉入到了水中,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一股不小的下坠力道,传递到了手上。
又上鱼了!
个头还不小!
刘成来不及再去想袁术的事情,立刻专心致志的握着鱼竿,与上钩的鱼做斗争。
这样过了好一阵儿之后,一条比之前那条青鱼还要大、绝对过四十斤的大青鱼,被刘成拉了上来。
“今天可真的是一个丰收的日子!”
刘成望着这两条大青鱼,乐得合不拢嘴。
心中充满了钓鱼人上大货之后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