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他脱了外衫钻进了满是将军气息的被窝里,然后将人紧紧搂抱在自己的怀里,试图占据所有的香气。
将军的鼻息全都打在了他的胸膛处,引起心尖一阵痒麻,呼吸不由得便粗了许多。
他本就漆黑的眸子缓慢地笼罩了一层暗色,突出的喉结也上下翻滚了一瞬,一团火快速聚集在他的腹部下方。
他微微低头,伸出手去轻握怀里人的手。
将军手掌中是常年拿武器而起的茧子,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指骨节分明,跟他的人一样,也漂亮的不像话。
他将他的手拿起来了一些,然后真挚又虔诚的在他手掌心中轻吻。
同时心里升起一股悔意。
在宴会上,他就应该多放几箭,把那狗皇帝穿成刺猬。
他的将军明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却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他将军不好的话。
想起将军在宴会上眸子中流露出来的无奈与委屈,他腹中的一团火瞬间被浇灭,立马轻手轻脚从床榻上爬起来穿上了外衫。
最后站在床榻前,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开口哑声道:“将军,属下这就去把这江山打下来赠给你。”
说完,他就来时的路回去,三更半夜从秘密通道朝皇宫走去,敲响了五皇子寝殿的大门。
睡得香喷喷的五皇子忽然被吵醒,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向床榻上,被吵醒的怒气却不敢随意释放。
敢在这个阴间时间来找他的,除了那个恋爱脑,还能有谁?
病态阴戾将士和他的铁血冷面将军26
无奈,他起身披了一件衣服打开了门,看到那张脸后皮笑肉不笑道:“祖宗,这三更半夜的,还有什么事情吗?”
萧谢川扫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子走了进去。
五皇子:
他忍!
五皇子关上门,打了一个哈欠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要你坐上那皇位。”
萧谢川沉冷的一句话让他瞬间清醒,先是眼睛瞪大的看向他,然后又惊恐的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后,才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疯了!?!”
三哥有父皇的支持,八弟自己就培养了许多的精英,现在在朝廷中多数都是他的人。
而太子哥哥病弱身体不好,可能活不到登基的时候,但是因为是嫡子的身份,父皇也不会轻易的撤掉他太子的身份。
如果他的身体能够治好,根本就没有三哥和八弟的事情。
而不管能不能治好,都没有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