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撑爆的时音感觉,他快要等不了小伴侣的主动了。
可是,真的不想放过阿笙的主动
“阿笙,说你爱你,说你非我不可,求我好不好?”。时音语气勾引,
陆笙?
时音他想屁吃呢!自己会这么说那些话?
“时音,你要是还磨蹭以后就别指望我配合你到处了!”。很是凶残的一句软话。
时音立马没招了!
这段时间,他们到处亻故,陆笙不情愿也会配合,这个福利他不想失去。
“啊”。
溪水拍出了浪花,在这绵绵细雨里,二人浑身湿透身体却又格外炙热。
空气中的草木泥土芬香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掺杂了一丝独属于的气息。
暧昧又撩人!
一直到天明!时音抱着疲惫不堪的陆笙回到了屋子。
“时音,下次你能不能别那么能要?你是想死我是不是?”。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又软又糯。
让那些本就责怪的话听起来像撒娇。
床上,时音宠溺的将人搂进怀里,在人唇上亲了又亲,“好,下次不那么能要了!都依阿笙的!”。
那可不行,阿笙那么美味————
而且,只要将阿笙g的足够疲惫,阿笙就不会想着逃跑了!
这段时间阿笙可都跑了六次了,
贼心不死的那个样!
即便被自己抓住狠狠的责罚,也挡不住他逃跑的决心。
如果如果每天阿笙都是这种床都下不了的状态,那他还怎么跑?
又是一个月过去,雨季都要过了一半,
也是陆笙来这个世上的三个半月了!
今天,时音如往常一样出去打猎,而陆笙则如时音期想的那样被的下不了床。
早早吃完早饭的陆笙如往常一样在炕上疲惫的熟睡,
远远看去,浑身青紫,腰间围着一块短的黑色兽皮裙,
里面的风光乍现。脚踝处被一根粗大的麻绳拴住。
面色苍白无力,模样娇俏柔弱,看上去好不可怜。
这段日子,想必阿笙受尽了非人的虐待吧!
傅兴墨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清冷的眸光里是毁天灭地的风暴。
一步步朝着陆笙走近,他的心中无比懊悔,都怪他没有将人看好,让阿笙这段时间遭受了那么多的罪。
时音,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兽人。
睡梦中,陆笙只感觉被缠了起来。
梦中,陆笙奋力的挣扎着,
“唔”。强烈的力量将陆笙从梦中唤醒。
“时音,别闹,让我睡会儿!”。迷迷糊糊间,陆笙知道了他此刻在经历着什么。
无非就是怎么都喂不饱的时音对他的另一轮无止境占有。
于是他眼皮都不睁一下就疲惫的让身上的人停下。语气无奈,模样虚弱,困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