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满嘴胡话,竟专门诓骗于我,估计是想要误导我!你为何要误导我呢?显然,你与那处战场有脱不开的关系!”
慕枫心中一惊,暗道这老家伙还真够敏锐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你是慕枫吧!虽然我从未见过你,但你却偏偏在战场附近,又只是半仙!还刻意误导我,除了慕枫我想不出第二人了!”
金槐冷笑连连,浑身忽地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气息,尽数覆压在慕枫的身上。
慕枫脸色大变,他浑身被金槐仙力捆缚,难以动弹,如今金槐以气势压人,慕枫被破承受,不由吐出一口鲜血。
“前辈!你可真爱开玩笑!慕枫是谁啊?我从来没听说过!”慕枫依旧一脸无辜,极力在拖延时间。
如今,金乌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必须要拖延时间,让金乌及时赶来救他。
金槐嗤笑一声,道:“还在装吗?等我对你搜魂一探究竟,你的身份以及金鸿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是一目了然!”
说着,金槐右手剑指并拢,一指点向慕枫的眉心。
慕枫脸色大变,随后只觉得眉心剧痛,一股浩瀚而庞大的仙识,疯狂地钻入他的识海深处,侵袭向他识海深处的神魂。
在这瞬间,沉寂在识海深处的三枚金字,立马应激而动,朝着侵入识海的仙识镇压而去。
“嗯?你这识海有古怪,这三枚金字不一般啊!”
金槐目露愕然,他发现他的仙识在慕枫识海中遇到了三枚金字的阻碍,无法进一步入侵。
“给我破!”
金槐冷哼一声,不再留手,更庞大的仙识如潮水般疯狂侵入慕枫识海。
原本勉强挡住仙识的三枚金字,彻底抗不住了,纷纷被震飞,光华黯淡,萎靡不振。
而金槐的仙识,宛如一条怒龙,开始在慕枫的识海中兴风作浪,朝着慕枫的神魂侵袭而去。
强烈的危机感,令慕枫心脏砰砰狂跳,但他却无能为力。
他与九劫境的差距太大了,如今又被其强大的仙力封印了全身,连仙术都无法施展,如一头待宰的羔羊。
唳!
当金槐的仙识将进一步侵袭慕枫的神魂,要对其蛮横搜魂的时候,一道穿金裂石般的啼鸣响彻星空。
一股璀璨的金焰,宛如一条火焰长龙,横空而来,直袭向金槐的肉身。
在这一刻,强烈的危机感,令金槐冷汗直冒,迅速收回了仙识。
但一切都晚了,金焰已然近在咫尺,金槐仙识刚回来,整个人就被金焰吞噬……
“青霄哥哥,我……”琉璃郡主紧紧握着清尘的手,泪眼婆娑,早已泣不成声。
她明白,这一别,将是永别,再无相见之日了。
清尘揉了揉琉璃郡主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从袖袍中取出一根簪子。
簪子格外简陋,是由木条削尖而成。
“小时候,你总嚷嚷着要根簪子!别人送的金簪银簪你都不要,非要我给你做一根木簪!”
“我啊!那时候还小,觉得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麻烦,就一直没给你做!后来你我离别数十年,再难见面!”
“我就经常回忆小时候与你相处的一幕幕,从那一刻起,我每天都会削一根木簪!直到与你再次相见!从中挑一根最好的木簪。”
“后来我见到了你,却自卑了,我选了一根最好的木簪,却不敢递给你了!请原谅我的怯懦和逃避!”
清尘絮絮叨叨,抬手将木簪插在琉璃郡主的发髻上,随后转身一步跨出,脚底紫气如龙,重回金乌体内。
唳!
金乌长啸一声,双翼展开,朝着牧场大门处掠去。
“青霄哥哥!”琉璃郡主泪流满面,缓缓跪倒在地,悲哀地看着金乌离去的背影。
此刻,牧场入口处。
中年男子与老妪尽职尽责地守候着。
他们虽然手握雷仙阵的钥匙,但却并不懂如何关闭雷仙阵。
雷仙阵乃是金家的最强仙阵,唯有金家的高层强者才懂得如何掌控此阵之法。
除了高层强者以外,也唯有牧兽使才懂。
他们不过是金家的侍卫,自然对此一窍不通。
自从金鸿匆匆离去,连雷仙阵都顾不上关闭后,中年男子和老妪一直是提心吊胆地守在门口。
无论是金乌还是噬兽,实力都极其可怕,一旦暴动冲出来的话,他们根本拦不住。
好在这段时间,金乌、噬兽在牧场内都安分守己,并无异动,令两人心安不已。
唳!
忽地,金乌凌厉的啼鸣响起,如穿金裂石,响彻云霄,且啼鸣声越来越近。
“不好,金乌要冲出来了!”
中年男子脸色大变,他的仙识立马就注意到牧场内的金乌以极快的速度飞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