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好像和离逍没有关联,可真会这麽凑巧吗?
刚好离逍也在医疗二部,就接连出事。
那边,离逍注意到金林的视线,当做没看见,等二年级学生都被带走後,和宴清他们先回休息舱。
宴清的伤也需要治疗,但不方便去医疗中心。
进休息舱後,离逍让他坐下,拿了休息舱中备着的药箱过去,亲手帮他脱鞋。
「不用,我自己来。」宴清解开军靴上的金属扣,将裤腿卷起,小腿上多了一大块淤青。
这条腿之前车祸受过伤,还没好全,这又被项鸿全力踹了一脚。
离逍把他的腿架到沙发上,在淤青附近按压了几下,确认没有再伤到骨头,从药箱里拿出外用的伤药,准备帮宴清涂抹。
宴清注意到他的企图,忙伸手去夺:「我自己来。」
离逍避开他的手:「帮自己的爸爸治疗不是应该的吗?拿我当外人?」
宴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瑾倚坐在一旁,懒洋洋地接了一句:「要求我们考第一的时候怎麽没这麽客气?」
宴清:「……」
离逍挤了一些在手上,小心地涂抹,低声说:「我以前就算想帮忙也没机会。」
宴清搭在腿上的手蜷缩了一下,听着这话心里不是滋味。
涂好药後,离逍将治疗灯放到宴清腿上:「腰上的伤怎麽样,衣服——」
「不用了。」宴清打断他。
离逍微微一顿,神色失落。
明明已经成长为一个实力很强的alpha,可这一刻却让宴清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脆弱,突然有些心疼。
宴清犹豫了一瞬,脱下外套,撩起衬衣露出腰侧的伤,那里果然也青紫一片。
「来吧。」宴清硬着头皮开口,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离逍拧眉:「下手这麽重。」
宴清:「看他平时挺斯文的,疯起来这麽吓人。」
「为什麽要跟踪他?」离逍边涂抹边问。
宴清沉默了片刻,神色有些警惕:「你们怎麽知道我在那里?」
离逍:「想知道很难吗?」
宴清自嘲地笑笑:「我以为我的反跟踪手段挺高明的。」
「那是对一般人。」宋瑾的视线定在离逍抹药的手上,淡淡地开口,「你是逍的血亲,我们不得跟紧点?要不是我们,你现在已经没机会说话了。」
闻言,宴清唇边的笑意淡下来:「你们是不是也在调查血的事?」
离逍没否认。
「项鸿和血有什麽关联?」
这次,宴清沉默了更久:「逍逍,你离宫十年,是谁让你回来的?」
离逍不解:「这和我刚才的问题有什麽关系?」
「有关系。」宴清定定地看着他,「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谁跟你说过什麽?」
这是在确定他的立场?
离逍不自觉地想到在易家那间私人诊所时,宴清回答的那句「你是我生的」。
哪怕背上小三的污名,宴清也想利用血缘关系将他笼络到自己这边?
离逍不动声色地说:「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没和任何人接触过。」
宴清:「真的?」
离逍反问:「我只是个被边缘化的王子,您觉得谁会想让我回来?」
「那可多了。」宴清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你永远不知道深渊里藏着多少腌臢的东西,一旦被卷进来就可能再也出不去。」
离逍:「腌臢的东西,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