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所能查到的消息也只有俞家对外公开的那些,即便如此,也足以震慑孙乾国了。
因此他也只敢在办公室里大骂特骂,现在墨之临要真站在他面前,他指不定气得满脸发青都不敢说出半点不文明的话。
莫家他抵抗不了,俞家更不是他能招惹的。
硬的来不了,他只能另辟蹊径。
得了指示的助理面上不露半分的接下了任务,心里却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以前虽然也老板不是很明智,但也没这麽蠢啊?
所幸他马上就能远离这蠢货了。
宋助理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
“你说你们孙董想请我吃饭?”看着面前一副精英模样的人,墨之临语气不明。
宋助理扶了扶眼镜,纠正道:“俞大师,不是我们孙董,只是孙董。”
这话听着拗口,但他相信俞乘临能明白的。
墨之临确实听出了其话外之意,眉头微动,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抱歉,我不认识所谓的孙董。”
在此之前抱着给墨之临足够的尊重一直未发一言的景源也笑着说,“宋助理请回吧,阿临不认识什麽孙董,也不缺那一顿饭。”
宋助理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直接走了,好似他的任务就是转达这样一句话。
把两人的话转速给孙乾国後,不愿意再听某人无能狂怒的宋助理转道去了人事部,背後没有关紧的门内隐隐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摔打声,以及某人的怒吼。
再说这边,宋助理走後,景源看了眼墨之临後又收回视线,如此重复了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半晌,欣赏够了自家道侣做戏的架势,墨之临才忍着笑开口,语气疑问:“景哥有什麽事吗?”
景源眉头松开,迟疑道:“你和孙家怎麽结仇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怪他这麽想,秉着在任职的最後期间也要尽职尽责的原则,宋助理在传达孙乾国的话时,不仅一字不漏的转述出来了,就连孙乾国说这些话时的神态表情也复刻了出来。
不论是墨之临还是景源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恶意。
抱着尊重墨之临的想法,相遇後景源没有让人调查墨之临的消息,因此他所知道的局限于对方亲口告诉他的那些,对于墨之临和孙家的恩怨,他是一点都不知情。
但莫家这两天的动作他是收到了消息的,结合他们相遇那天墨之临就坐在莫家的车上,又想到了莫家那个几个月前出事的儿子,景源大概能猜到其中关联。
见道侣一副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就能为自己“天凉孙破”的架势,天知道墨之临忍笑忍得多辛苦。
这麽可爱的道侣,他现在只想把人搂住好好揉搓一通。
可惜现实不允许。
墨之临遗憾的眼神从景源身上划过,面色老实的摇摇头,“不用,我根本就不认识什麽孙董,也不怕他对我做什麽。”
听到这耿直又不乏傲气的话,景源笑了,“也是,以阿临的能力,什麽孙董王董,都不足为惧。”
又把他当孩子哄了。
墨之临无奈又好笑。
心里暗暗磨牙,等日後,他会身体力行让道侣收起他总是无意识散发的慈父心的。
不管孙家和莫家如何打擂台,都与墨之临无关了,他没有特意去关注两家对垒的情况,一心和道侣拉进关系(顺带)做任务。
五日後,在Z国有着沙漠之首之称的崇城。
一个青年叽叽喳喳的绕着另一……两人打转,“临哥,你知道我们这次要去的霖王墓是什麽时候的吗?”
先回答他的却不是他口中的临哥,而是同行的另一个青年,青年翻了个白眼,做出语塞的表情,“你觉得以临哥知识渊博程度会不知道?你都知道的事情……”
“嘿——小文子,怎麽和长辈说话的?”
俞乘文:“……”
就比他大了一天,算哪门子的长辈。
看出他眼神传达的意思,俞乘锦得意洋洋:“就算是大一个小时,那也是比你大,你就得管我叫哥。”
俞乘文眯了眯眼,看不得他这副嚣张的样子,幽幽地吐出一句:“是吗?说起来临哥好像也比你小一个月呢……”
“你小子!”俞乘锦脸色大变,大骂俞乘文狡诈,随後又立马转头对墨之临讨好地笑笑,“临哥,我和文子开玩笑的,您绝对是大哥!”
墨之临:……
谢谢,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大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