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初收养这孩子的时候,就只有天性开朗的她能毫不在意义勇当时的消极态度,哪怕他再丧气也依旧会用最开朗的姿态对待他。
他们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鳞泷左近次不明白为什么此时富冈义勇看起来脸上那么的苦大仇深。
“义勇,你和我过来一下。”鳞泷左近次沉下声,将他单独叫了出去。
正襟危坐的富冈义勇这会儿才终于动了起来,他站起身跟着出去了。
注意到他们动静的真理抬头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出门,她抬手摸了摸鳞泷师父亲手做的祛灾狐面,忍不住心情轻松愉快地勾起了唇角,接着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信纸上。
门外的鳞泷左近次直接了当地问:“是她的身体有什么后遗症吗?”
富冈义勇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愣。
在鳞泷左近次越发严肃的态度下,他摇头道:“没有,师姐看起来很好。”
那鳞泷左近次就不懂了。
“……那么真理还活着你不高兴吗?”
真理写完信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了鳞泷师父对着义勇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于是她的脚步也不由的顿住了。
实际上真理也非常想要知道义勇会怎么回答。
最初与自己一直照顾的师弟重逢她是非常高兴的,可是架不住富冈义勇态度冷淡,虽然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听着,也会去做,但除此之外他一路上几乎将她当成了空气。
就算再怎么说服自己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关系生疏了很正常,也难免会让人丧气。
富冈义勇寂静如死水般的眸子看着地面,平静地道:“……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不过是梦境而已。
是梦就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这一次也只是比平时更真实了一些,而太过美好的梦会让人变得软弱,富冈义勇不希望自己沉溺在虚构的幻想中。
体验过梦境的美好,醒来时就会感受到同等分量的空虚。
“我不喜欢这种事。”富冈义勇说。
“……”
悄悄听墙角的真理摸到了鳞泷师父屋内给新人弟子用的木刀,她踏出房门,向从刚刚起就沉默着不发一语的鳞泷左近次征求意见。
“鳞泷师父,我可以打他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在被揍了一顿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独自一人跪坐在一旁,头上还顶着新鲜出炉的包,目光始终注视着面前的茶杯,不发一语。
鳞泷左近次问起了真理之后的打算。
最初收养少女是因为她孤身一人在山上,还遇到了鬼,而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家人,那么对她来说似乎就只剩下回到家人身边这唯一一条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