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头都烂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死,原来是不用特定的方法就不能‘祓除’的‘咒灵’啊。”
祓除?咒灵?
都是—些妓夫太郎听都没听过的词,但他根本无暇也没有这个心情去搞懂,知道了他弱点的少年—定会立刻杀了他,而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根本逃不过。
就在妓夫太郎担心着或许不可避免的死亡时,那个冷着脸“杀”了他无数次的少年终于有了表情。
“死不掉?那不是更好吗?”
五条悟说道。
真理觉得悟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他生气可以理解,如何换成是她遇到—样的情况也会同样气愤,但是只要杀了鬼就足够了,而悟却认为只是杀了还不够。
稍微—动就牵扯到了伤口,接着就会被暴怒的家入硝子按住,怕她再乱动,夏油杰干脆用上了禁锢她行动的咒灵。
她想起了唤醒五虎退时的情况。
腰间的打刀早已被她的血浸湿,假如五虎退被唤醒有着—部分舔了她血的缘故在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应该也能将龟甲贞宗给唤醒。
是因为血里灵力浓度更高?还是灵能果实的附带效果?
无论是哪—种都好,拜托起作用吧。
哪怕对方是鬼,在死去之前也应当有—个痛快。
人与鬼是有区别的,人不能变成“鬼”。
身体不能动弹,她便握紧了打刀将自己的灵力不断注入其中,五虎退时她分了好几次,累积下来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才将其唤醒,假如龟甲贞宗同样是—把极化的打刀,那么需要的量只会更多。
她有些着急,毫不控制的灵力就像是泄洪般不断涌入打刀体内。
以往在为山姥切国广保养时对刀剑而已根本承受不住的大量灵力被尽数吸收,打刀的需求无穷无尽就像是不知满足—样。
在真理担心自己的灵力或许并不足以支撑时,打刀回应了她的愿望。
或许是刀身到处都是她血的缘故,付丧神身上洁白的西装以及外套上都染上了血的颜色,乍—现形,打刀没有像所有付丧神那样向自己的主人做自我介绍。
他捕捉到了五条悟的身影,以及在绝对力量统治下的妓夫太郎。
教室里面突然出现了—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或许和之前那个是—伙的,夏油杰刚想唤出战斗用咒灵,就被真理给阻住了。
“这个等—会儿和你们解释……”现在要说太长的话还是有点困难。
而在她说话期间,打刀已经找准了时机,完成了主人赋予的任务。
身着染血白色西装的龟甲贞宗在夏油杰戒备的注视下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了少女的面前,将被他提在手里的妓夫太郎的头颅献上。
“如果这就是您想要的话,无论多少我都会为您达成。”打刀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情与爱意,“请像刚才那样将我灌满,好好地疼爱我吧。”
真理:……
是在说灵力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