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熟悉的人突然消失。
周围场景转变,她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岛上,周围的建筑是她记忆里面曾经存在过的。
这里是唐吉诃德家族。
真理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她明明前一秒还在夜里遇见的下弦鬼,结果后一秒就到了高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上课了。
为什么她之前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
那是那个鬼的血鬼术?她和鹤丸国永都莫名泛困,所以是与梦境有关的能力?
这是又换了一个梦?既然这里是唐吉诃德家族,那么这次的梦也是以她的记忆为参考建造的吧。
不过真理不明白,她在唐吉诃德家的时候年龄还小,以之前那场梦的情况来说,梦境中自己的状态应该会随着当时的场景进行变化,可是现在她明显还是正常的体型。
她走在唐吉诃德家,实际上现在让她回忆这里的构造已经很困难了,但是她还是顺利找到了那间她常去的杂物间。
真理在那里见到了另一个年幼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自己喜欢避开唐吉诃德家族的人,躲在平时不会有人去的杂物间,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觉得寂寞,因为她并非孤身一人。
有一个人总会在这个时候陪伴着年幼的她。
此时他也在。
自从遇到多弗朗明哥之后,关于旧时的记忆就时不时的会梦到。
面前的场景都是熟悉的。
有些还能记得,有些则有点陌生了,再怎么陌生,重演一遍也还是会让她多少会想起来一些。
真理靠在墙壁,听着屋内那些她也经历过一遍的对话。
幼年时期的自己对真理来说非常陌生,同样黑发蓝眸,看得出几分像的幼嫩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独自一人抱膝蜷缩在角落。
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真理才知道那是自己的表情竟然是寂寞的。
她还以为那个时候的她只剩下了对唐吉诃德家族的害怕呢。
白发的太刀蹲在小时候的自己身边,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香蒲,试图教她怎么捏着玩。
从真理对他有印象开始,这把鹤丸国永似乎就一直在试图逗她开心,可以说多亏了有他在,这部分的回忆里才不全是糟糕的部分。
虽然对于对方而已,很有可能只是在为审神者工作途中突发的善意。
不过于她而言却是万分感谢。
哪怕只是梦里,再一次见到也让她感到相当怀念,听着记忆里交谈的声音,不自觉地便带起了一些笑意,明明现在不是能这么放松的时候。
记忆终究是过去的东西,真理把思绪拉回当下。敌人的血鬼术与梦境有关,那么现在她当然也是在梦里,问题在于为什么她会如此清醒。
在上一个梦里时,她记得自己完全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如果不是梦境突然被切换了,她怕是会无止境的延续梦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