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一千元,陆乔歌拿出来二十捆这才住手。
“这是两万元,是我的赔偿款,董伯母,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您在两位领导的见证下,收下并顺便给我打个收条。”
此时的老董太太已经浑身无力的靠坐在沙上。
看着陆乔歌的动作,声音沙哑的开口:“是我的错,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大孙女。让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陆乔歌的神情恢复了平静,指望着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问题,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董明明还没有成年。
而她总归会好起来的。
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董明明还要在这个家里继续生活直至长大。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幸亏门对门住着,她以后还是能照应到她的。
至于董媛媛,今天暂时不再揪着她了。
于是陆乔歌缓和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咱们一码归一码,董明明的事儿和赔偿款没关系,您这边的古董花瓶碎了,要说您也肯定心疼,都说乱世黄金盛世玉,也就是说,在和平的年代,咱们的古董也许会越来越值钱,但具体有多值钱,我现在也说不好,所以只能按照目前的价格来赔偿……”
老太太坐直了身子,很是认真的看着陆乔歌,虽然老董太太偏心眼对董明明不好,但这不代表她是傻子。
陆乔歌的话她听明白了。
意思就是这个花瓶以后也许不止五万元,但是咱丑话说到前头,我只能按照现在的价格来赔偿。
不能说你的东西增值了,以后你还找我要钱来。
就是将自己以后可能会有的一些想法都给掐灭了。
老太太现在闹心的不是古董花瓶的事。
这个花瓶她还有两个,都好好的放了起来。
这个碎了的不如那两个。
但按照现在的价格,也的确是四万多的样子。
陆乔歌的赔偿数额她的确是无话可说。
因为今天不管陆乔歌赔还是不赔,她都只能捏着鼻子认。
因为真要掰扯起来,那就跟刚才一样,一点点往前追溯。
那就是将她董家的脸凑过去让人家打。
这脸已经打的啪啪的,到现在她都觉得没有脸去见人。
所以陆乔歌能给这个赔偿,已经非常讲道理了。
老太太也不准备争执下去。她希望赔偿完了陆乔歌赶紧走吧。
她现在真的非常不舒服。
而且陆乔歌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医院里的董明明。
于是老董太太说:“今天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我这脑子现在乱哄哄的。
我的意思是不管是我提的还是小陆你提的,其实怎么着都行。
但这事又不能这么办,所以就按照你的来。
小陆你放心,我会给你写个情况说明书。
我保证不管花瓶以后增值还是贬值咱们这件事到今天为止就画上一个句号。
过了今天之后,花瓶的事儿咱们谁都不要提,好不好?
陆乔歌看了一眼老董太太。
这要是以前也像今天这样明一点事理,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代人别管是家庭条件好或者家庭条件不好的,家里的孩子都很多,虽然现在是八十年代,可是八零后也才几岁而已。
早年的时候孩子养的可不像后世那么精心,大部分都粗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