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家。
香磷去医院里上班了,红精心打扮过后也出了门,去找静音询问的夕颜那边的事。
观月昨天送了大半的请柬,还剩一些也不着急。
在床上躺着看了会儿书,上午快过去时,一楼的门前来客人了。
美琴还是一身朴素淡雅的连衣裙,黑色的长披肩,仪态端庄,给人很温和恬静的感觉。
她在观月家的门前犹豫了会儿,站在道路两边的花圃之间。
今日是观月先前说让她来找观月的日子,她也如约过来了,当时是没说要找她做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外乎还是那种事罢了……
她如今已没了最早时那种宁死不从的心态,她也早没了在观月面前反抗的心思。
这个人的意志,她根本无力去与之抗争。
而且,尽管是在做一件背德之事,美琴却感到一种病瘾般的刺激感。
至少,要远比在家里面那全不解风情、不体恤自己的富岳要好得多。
如若是这样下去,一直都不会再有更可怕的后果的话,美琴倒甘之如饴。
客厅里出现个人影,是少年模样的观月。
“过来。”
美琴闻言心里陡然一紧,当即不再犹豫,迈步走进了客厅里,跟在观月的身后上了楼去。
红和香磷都不在家吗……
她见到打量过房间后,心里这样想着,看着身前外貌完完全全是个小孩子的观月,猜想着等下可能会生的事,浑身上下更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到了二楼客厅,观月直接在沙上坐了下来。
美琴犹豫着,还是站在了离观月稍近些的位置,两手放在身前,低眉垂眼如同一个仆人一般。
“你前天出村了?”观月问道。
“嗯……”
“去哪了?”
“和玖辛奈去汤之国玩了一天。”
“知道我喊你过来做什么吗?”
美琴低垂着视线,紧攥手默默摇头。
观月架着腿悠悠看着她:“那你猜一下试试看。”
美琴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瞄了眼坐在沙上的少年观月。
他的模样实在是太年幼了,看上去最多不过十二三岁,要比佐助还小上几岁。
美琴也不知道观月怎地又变成了这幅模样,先前不是已经恢复了吗,想到自己将要被这样一个“小孩子”侵犯,美琴的心就止不住地颤栗,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猜不出来。”她抿嘴说道。
观月的目光在审视这她,这视线要将她外面的衣服全部剥干净一般。
“你真不知道?”他冷嗤一声说道。
美琴自然是知道他可能会对自己做什么,但那种事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我……”美琴咬了咬嘴唇,美目里有光泽在不住流转。
“您……喊我来,是想让我侍奉您吗?”
观月听她开口,依旧神色平淡,道:“怎么侍奉?”
这是……要让自己主动是吗?
美琴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主动走到了观月的身前的位置跪了下来,轻轻捧起观月的一只脚,将上面的拖鞋褪下放置一边,随后便挺起胸膛,两手小心翼翼地拖着观月的一只脚放在自己柔软的胸部,同时开始轻轻挺动祈起了上身,用自己的绵乳为他按摩起来。
她没穿内衣,脚和乳房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连衣裙。
观月看着眼前的美妇人如此乖巧主动的样子,目光微动,便享受起了她的卖力服务。
而美琴那绵软的乳房隔着衣裙在观月的脚掌上不停地摩擦,让她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这样……您还满意吗?”她低声询问道。
观月却没回应她,两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靠在柔软的沙里。
美琴见状也只得继续自己的工作,为这只脚按摩了会儿后又主动换了只脚,这不间断的摩擦让她感到自己连衣裙下的乳头都硬了,但无论她有多卖力,观月却连眼睛都不抬一下,这让美琴不禁有些气馁。
这人……难道就没什么感觉吗?
美琴的心里有些热,她来之前就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无论观月要怎样对她、怎样凌辱她。
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早已习惯了放下一切的尊严来面对观月,她的心底里甚至于有些渴望观月能这样对她,来滋润一下她久旷的身躯,慰藉一下她寂寞的心田。
看着观月依靠在沙里,闭着双眼如同睡着了一般,美琴紧咬着下唇,目光闪烁着终是暗地里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