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有一个自称是女儿未婚夫的陌生人找上门来……嗯,这过程一定很有趣。
“你忘了,我身上有你的同心约呢。”许平秋说。
“啊……”
陆倾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出一声懊恼又恍然的轻呼。
是了。
有同心契在,他们哪里还会拒绝呢?
“可恶……”她小声嘟囔着,“真是便宜你了,竟然用这种方式跳过难度!”
“他们不会轻易相信我。”许平秋笑了笑,故意恭维道:“但一定会相信倾桉你的眼光呀。”
“那是。”陆倾桉下意识地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的眼光可好了。”
话一出口,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上当了。
这不是许平秋在借她的嘴自己夸自己吗!
但看着许平秋此刻的得意,她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哼。”她轻哼一声,试图掩饰方才的失言,故作矜持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我认可你的聪明了,聪明秋秋!”
“只是聪明秋秋?”
许平秋又欺近了一些,搂住她的细腰,下颔抵在她肩窝处,若即若离地厮磨着:“我怎么记得倾桉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呀?”
“哎…我,我……”
陆倾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离得这么近,她不由想起上次……
那些不合时宜荒唐画面悄然浮现,刚刚钓鱼才消下去的脸红此刻又像被霞光浸透的云霭,从双颊漫延至耳根,娇艳欲滴。
也就在这时候,鱼竿忽地剧烈晃动起来,竿梢抖得厉害,浮标在水面上一个劲儿地打着旋。
“鱼!鱼上钩了……呢。”
笨蛋的陆倾桉像是现了救星,说出了笨蛋的话。
但她聪明就聪明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和鱼一样不解风情,声音到最后一下子泄了气似的,弱弱小了下去,细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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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桉钓的是哪条鱼?”
许平秋哪肯放过她,带着几分揶揄,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当然是……”
陆倾桉像是被欺负的不行,声音软软的,委屈却又没什么底气,低低道:“夫君了。”
“嗯哼。”
许平秋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娇气的小公主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
飞舟二楼,是陆倾桉的寝室。
寝室中摆设一如往常的素雅,两扇镂空小窗半掩着,带着水汽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再,再等一下。”陆倾桉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她小声道:“很快的。”
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陆倾桉取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剖开的匏瓜,两半以红线相连,里面盛着清冽的酒液。
合卺酒。
“这是?”许平秋目光微动。
陆倾桉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将其中一瓢递给了他,自己执起另一瓢。
许平秋接过匏瓢,与她相对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