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闷气短,下意识去点手旁的香薰。
刚点上,就被温姒一把掐断火星子,丢进垃圾桶。
厉斯年撩起眼皮儿,已经没脾气了,“一点都不留,是吧?”
温姒看了看,想到这香薰原材料的昂贵,又捡起来放进了自己包里。
“留不得,对你来说太脏了,我自己用。”
厉斯年,“。。。。。。”
呵,谁稀罕。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温姒确定都收拾干净了之后,才道,“可以了,你检查一遍吧。”
厉斯年用不着检查。
他知道温姒的性子,连他穿过的袜子可能都丢了。
“卧室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了么?”厉斯年看着她。
温姒嗯了一声。
“但凡是我摸过的,我都扔了。”
厉斯年进去了一趟。
出来的时候,拿着几个没拆封的套。
温姒眼眸一闪,别开脸。
“这是你买的,我也没摸过。”
厉斯年直接砸进她身边的垃圾袋里,“但我现在很厌恶这个牌子,因为一看到它就会想到跟你做的时候,那非常糟糕的体验。”
温姒,“。。。。。。”
她气得想笑。
糟糕?
温姒冷哼一声,“说实话你也挺差劲,之前我还怪过你,后来知道你有病,也就理解了。”
厉斯年嘴唇一扯。
脸色冷得吓人。
“我差劲?”
温姒虽然早就习惯了他说骚话,但乍一听到,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她不甘示弱,“那你说跟我做体验糟糕?”
“。。。。。。”
温姒见他拳头都硬了,适可而止。
拎上袋子,拿上画,轻描淡写道,“有病没关系,但得早点治,祝你早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