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起念头,就抑制不住。
与其说是身体空虚久了,倒不如说是爱撑得太满,即将溢出来。
“没见你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就想做。”厉斯年说话从不含蓄,野得很,“时间还早,用手帮帮我?”
温姒咬牙。
简直想把他掰断,“自己弄。”
“我手哪里比得上你。”厉斯年扣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牵引,“技巧再了得也不如你摸一下。”
他在这方面又会勾人又强势,温姒挣扎不开,一张红脸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
黑色浴袍松松垮垮。
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结实胸肌,身上热源贴着她,让她感受他的渴望和炙热。
温姒死活不肯。
厉斯年最终还是松了手,但是撑在镜前的手臂没有收回,不让她走。
“不帮我,给我看看行不行?”厉斯年问她,“就看着你的脸。”
温姒几乎要烧起来,手足无措捂住他眼睛,“你休想。”
炸毛小猫毫无半点威胁,反而增添情趣,厉斯年在浴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小时,才松手让温姒出去。
温姒脸色难看走进卧室,把门关得震天响。
厉斯年餍足,简单擦擦后套上衣服,过来敲门,“早餐想吃什么?”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是枕头砸在门板上。
“吃你的席!”
吼完后温姒继续换衣服,镜子里胸前一片暧昧咬痕,是刚才厉斯年才弄上去的。
什么我只看着你的脸。
都是假话。
除了手哪里都摸过了。
温姒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听外面没有动静后,才去开门。
却见厉斯年已经做好早餐。
热气腾腾。
“你不爱喝奶,我给你换成了甜燕窝。”厉斯年走到她身边,毫无预兆吻住她的唇。
温姒唔了一声,他舌尖快速钻进来,递过来一粒东西。
她微愣。
西柚味道的硬糖在舌尖融化,蔓延一片酸甜。
厉斯年薄唇微翘,“先吃点酸的,到时候吃早餐没那么难受。”
温姒面无表情,但是也没把糖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