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挣扎不过,气急败坏地打他手臂,“你办事的时候就非要有什么在旁边看着是吧?你个死变态!”
厉斯年握住她手腕。
正好由此借力,进攻得更加猛烈。
温姒吓得浑身发抖,“你,你别啊,你轻点,别把人家鱼缸撞坏了。”
厉斯年本来感觉很上头,被她这句话给整笑了。
“你老公是电钻么这么大劲儿?”厉斯年一边说,腰腹更加得寸进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气息也跟着乱成一团。
缱绻地从后贴着她,吻她的唇。
但温姒比鱼儿还滑,两人亲一会她的身子就乱晃,总是逮不住。
厉斯年不厌其烦地追上。
总之两人哪里都要贴在一起,黏糊糊的才好。
厉斯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极了没有绝育前的年年,时刻都在发情。
时刻都要跟她在一起。
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但他的感情越炙热,温姒就越害怕。
今天在海边玩了一下午,她本来就很累,厉斯年现在这没完没了的,她真怕猝死在这。
温姒哑着声音责骂,“厉斯年。。。。。。你这王八说话不算话。”
厉斯年故作不懂。
“我说什么了?”
温姒转过身来,搂住他脖子。
她泪眼朦胧,“你答应我的,这个事我说了算。”
厉斯年含糊其辞,“嗯,我答应你了,答应好好疼你,我现在不是在疼你么?”
温姒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被迫压低声音,瓮声撒娇,“。。。。。。我要死了,你摇了我吧。。。。。。”
厉斯年被她这带着哭腔的大舌头弄得心都化成水,但又不甘心,逼着她喊几声老公。
温姒喊不出口,嘴比心硬,“那我死了算了。”
搞到后半夜,温姒实在没力气了,沾床就想睡,厉斯年将她抱起来,“别睡,起来,三十多万一晚上的房间,不看看你喜欢的小鱼?”
温姒嘴唇动了动。
“看你大爷——”
厉斯年闷笑,本打算抱着她一块躺下,旁边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买了一点私人用品,前台提醒他下去拿。
厉斯年精神抖擞下楼,拐角的时候突然碰上魏承。
他被撞了一下,手中的袋子散了一地,露出几盒药。
厉斯年垂眸扫了一眼。
魏承迅速收起,颔首,“厉总。”
厉斯年微微眯眼,“身体不舒服?”
魏承,“没有,是小姐的药。”
厉斯年哦了一声,去拿了自己的东西后回到房间。
温姒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他一回来她就醒了,爬到他怀里。
厉斯年关了灯,轻轻地抚摸她发丝。
魏承掉落的那盒药,是治疗心脏突发的。
难买,剂量猛,副作用很大。
他几乎可以肯定,萧安安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
这条线索仿佛被拆了一块的积木游戏,主心骨一散,萧彻的目的也浮出了水面。
他想要萧安安活着,只能摘取温姒的心脏。
以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