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张栋的语气非常坚决,所以韩安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张栋。
要是实在说服不了,那他们两个人离婚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对于已经失去当妈妈资格的许依娜来说,这将是一个新的打击。
毕竟,许依娜已经表明想跟张栋好好过日子。
要是白琴没有下药,或者他今天白天有跟白琴说最新情况,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后悔无用,所以韩安是想着该如何摆平这一切。
因暂时说服不了张栋,所以韩安只好道:“先这样吧,你就别主动联系许依娜了,她暂时由我照顾。”
“麻烦哥了。”
“真的不考虑跟她继续过下去?”
“就算我说可以,那肯定也是违心的。勉强在一起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是这道理,那你好好工作吧。”
“嗯。”
挂机后,韩安加快了步伐。
回到病房,韩安便想喂许依娜喝粥。
许依娜并不想喝粥,她之前只是找个借口支开韩安罢了。
所以当韩安想喂她时,她是以暂时不饿为由拒绝。
将白粥放在床头柜上,韩安问道:“困了没?”
“有些困。”
“那你快睡觉吧。”
“那老板你呢?”
“我会留在这的。”
“不怕老板娘吃醋?”
“我跟她快离婚了,”笑了笑的韩安道,“所以现在不管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甚至是过夜,她也不可能会吃醋的。”
“我不相信你们会离婚,因为你很早之前就说过了。”
“这次不一样。”
“难道坐实了她的出轨了?”
“差不多吧。”
“真相是什么?”
“你别管了,反正她就是出轨了。”
“嗯,”顿了顿后,许依娜问道,“你觉得张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挺好的,老实巴交的。”
“但他好像对我下药了。”
“什么?”
“我刚刚问过护士,护士说我是吃了堕胎药。我不仅孩子没了,就连子宫也没了。思来想去,我能想到的就是傍晚喝的那碗鸽子汤有问题。要是我没有想错,八成是张栋知道我怀了孕,所以才故意在鸽子汤里加了堕胎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那说明他的老实巴交是装出来的。所以我都在想着,我要不要直接报警。”
“搞错了吧?”
“什么?”
“张栋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的。”
“那老板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下药,比如一直很恨我的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