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让我祈祷,我待会儿会完全配合你们的。”
“行行行,你丫的快点祈祷,我的老二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走到角落,江小尹直接跪了下去。
双手合十,江小尹便闭上了眼。
而因江小尹这举动,三个男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着。
在这个前提下,沙马阿木自然是在用铅笔刀割绳子。
沙马阿木知道江小尹并不是在祈祷,而是在拖延时间。
他也知道江小尹最多只能拖延五到十分钟,所以他必须在这期间把绳子割断。要是没有割断,或者诶站在旁边的两个傻逼发现了,那他绝对会死,而江小尹绝对会受到极为可怕的凌辱。假如江小尹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遭到凌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关键是,江小尹这个女孩子非常清纯,所以他是真不希望江小尹受到侵犯。
在割绳子的时候,沙马阿木一直在注意着旁边两个男人,生怕他和江小尹的小计谋被发现。
就在这时,江小尹慢慢站了起来。
祈祷结束了?
因为绳子还没有割断,所以沙马阿木有些惊讶。
而在闭着眼的前提下,江小尹居然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很激烈的舞蹈,而是非常柔美的舞蹈,有点儿像是孔雀舞。
“搞毛啊?”
“这是祈祷时必须跳的舞,”睁开双眸的江小尹道,“待会儿我还必须把衣服都脱了,这样才能和天神更为接近。”
因江小尹这话,三个男人都变得有些亢奋。
美女跳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是美女跳脱衣舞,那就有看头了。
看着舞姿优美的江小尹,沙马阿木的右手更快速地活动着。
当绳子被他割开时,他立即翘起了嘴角。
注意到沙马阿木这笑容,江小尹也知道绳子肯定已经被割开了。
因为兴奋,江小尹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我去,”男人道,“看来这长得清纯的小妹妹其实是骚包啊,在我们面前跳舞还笑得这么灿烂。”
解开双手的绳子,沙马阿木是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但他还在考虑一件事,他的手枪在哪?
注意到一直说话的男人的口袋鼓起来后,他就知道手枪是在那男人的口袋里了。
霍地站起身,沙马阿木举起椅子就直接砸在左边的男人脑袋上。
几乎同时,他一脚踢飞了右边的男人。
在为首的男人吓得准备拔枪之际,两个箭步上前的沙马阿木一铅笔刀就捅进了这男人右胸口,并将男人往后推。
将男人压在墙上后,从男人口袋里拔出手枪的沙马阿木道:“我很喜欢看香港那边的警匪片,在那些警匪片里有一个惯例。反派经常可以抓到正派,也可以像刚刚那样绑起来。而且反派的言论也跟你刚刚说的差不多,就是想弄死正派,顺便侮辱正派的对象。但当反派巴拉巴拉说着一大堆废话时,正派其实已经在自救了。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反派都被正派干掉,之后正派带着女主角幸福地生活下去。”
“就算你今天可以逃走,你迟早还是会被干掉的,”疼得直冒汗的男人道,“我告诉你,金剪刀的势力远比你想象中的牛逼得多。”
“我知道金剪刀很牛逼,是云南那边势力最大的贩毒集团。但因为金爷死了,人心其实已经开始动摇。而要是我成为警方的线人,到时候要将金剪刀瓦解真的是小菜一碟。”
“你并不是金剪刀内部的人,就算你去当线人,你也搞不死金剪刀的!”
“嘻嘻,”咧嘴而笑的沙马阿木道,“不好意思,我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