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听到哥哥这关切的声音,白静便将这两天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的沙马阿木问道:“警方那边没有线索?”
“是的。”
“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
“谁?!”
“有可能是金剪刀那边的人,”沙马阿木道,“我上次去你家养伤的时候,其实已经被金剪刀的人跟踪了。像昨天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时候,还有人来袭击我。当时幸好小尹聪明,要不然我肯定已经死了。因为你是我妹妹,他们估计是想绑架你,用你来威胁我。可因为昨晚你没有在家,你老公也没有在家,所以最终是你儿子跟你妈被他们带走了。昨晚袭击我的人已经被拘留了,我现在给韩盛打个电话,让他去审讯那三个人,指不定就能知道你儿子跟你妈现在的下落了。”
因哥哥这番话,仿佛看到希望之光的白静激动道:“谢谢哥!”
“这麻烦是我带给你们的,所以真没有必要说谢谢。其实要是我不去你那边养伤,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好了,就不继续扯了,我给韩盛打个电话。”
“你跟他的关系现在很好,对吧?”
“很好,好到快可以搞基的地步了。”
“哥,我发觉你身上还是有幽默细胞的。”
“不扯了,等我消息。”
“嗯!”
挂机后,白静提高声音道:“老公!我哥说他知道我妈跟我们儿子的下落了!”
听到妻子这话,韩安忙打开了门。
“我哥……我哥……”
因为有些激动,白静都有些结巴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的白静这才将情况说了出来。
听罢,韩安道:“要是他那晚没有来咱们家过夜,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白静知道丈夫说的是事实,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看着丈夫,白静道:“我哥会来咱们家养伤是因为他受了伤,而他受了伤是因为被金剪刀的人追杀。至于他为什么会被金剪刀的人追杀,我想你心里比我还清楚。知恩图报是最基本的礼节,所以我并不觉得我哥在我们家养伤有什么错。要是当初不是他冒死去瑞丽,想必你堂哥已经死了。”
“我知道这道理,但我们的儿子已经凶多吉少了。”
“别说这样的话。”
“我是实话实说,”韩安道,“假如真的是金剪刀的人干的,那八成你妈跟咱们的儿子被带到云南瑞丽那边去了。要真是这样,你觉得他们两个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吗?我不想将情况想得如此恶劣,但那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凡事要往好的方面考虑。”
“我跟我哥说下这事。”
“我哥说他会找你哥的。”
“希望情况不会太糟。”
扔下这句话,韩安便坐在床边发呆。
看到丈夫这模样,白静道:“老公,吉人自有天相。”
韩安没有理会妻子,而是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