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琴这么一问,韩安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韩安道:“喜欢我喜欢的女孩子。”
“额……”
看着一脸懵逼的白琴,笑了笑的韩安便走开。
打开电视,韩安是开始看了起来。
虽说他的眼睛盯着电视,但实际上他基本上都没有在看。儿子和丈母娘失踪,这让他焦虑难安。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才用看电视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是想这么做,可他脑海里浮现出的还是和儿子相处时的欢乐画面。画面越是欢乐,他就越闷得慌。
在知道儿子和丈母娘应该是被金剪刀的人绑走后,他其实是颇为绝望。
沙马阿木杀了金爷,那他儿子和丈母娘会不会因此而陪葬?
想着想着,韩安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此时,沙马阿木刚赶到公安局。
以前他有设想过自己来公安局的场景,那就是双手被手铐铐着,之后被警察抓去审讯。而现在他成了警方的线人,所以像公安局这样的地方当然是出入自由的。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公安局,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和几个领导一起开会。在开会的过程中,那几个领导对他都非常客气,完全没有因为他曾经是毒贩就嘲讽他,这也是沙马阿木下定决心好好合作的原因之一。在之前的会议里,确定的方针是他先去瑞丽,想办法说服墩子。只要能说服墩子,那瓦解金剪刀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他明天是要坐飞机去昆明,再从昆明做长途汽车到瑞丽。
至于能不能说服墩子,这还是未知之数。
说真的,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
像以前他在深圳街头走动的时候,他都担心警察会突然出现抓捕他。
而现在,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压根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
找到韩盛后,沙马阿木问道:“你审问他们三个了没有?”
“审问过了,”韩盛道,“他们说金剪刀的人没有参与绑架。”
“不可能的,”沙马阿木道,“我告诉你,他们曾经跟踪我去我妹妹家里,而昨晚还袭击了我,所以绑匪绝对是金剪刀那边的人。我觉得你们警方审问的方式都太温柔,所以应该由我来审问。”
“你只是线人,不是警察。”
“金剪刀有作案的动机。”
“假如是金剪刀那边的人干的,那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将人质带到瑞丽那边去,”韩盛道,“因为绑匪是不敢带人质做飞机或者是火车,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直接自驾到瑞丽。根据这种可能性,我们已经找出了几条前往瑞丽的路线,并通知路线上的高速收费站密切留意。同时我们还让绑匪可能通过的那些收费站查看监控录像,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如果我不是绑匪,我会猜到你们会这样做,所以我会选择一条你们猜不到的路线的。”
“不是每个绑匪都像你这么聪明的。”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我还是觉得你们做的不够。”
“所以你就是想采取暴力手段审问那三个家伙?”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