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你们还穿着衣服?”
柳蕙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冷漠,所以被吓到的两个男宠当即去卫生间里脱衣服。
脱了衣服,两个男宠当即去给趴着的柳蕙做按摩。
对于整个过程,韩安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最担心的是自己会被发现,但并没有。
透过缝隙看着酷似武则天般的柳蕙,韩安真觉得这个女人有够恶心的。
一直在门后躲着也不是办法,所以他是在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出击。
而因为私密地带正在被男宠按摩着,柳蕙的伸吟变得越来越大声。
看到这场景,韩安都快要反胃了。
现在出击和再过半个小时出击其实没什么区别,所以韩安立即走了出去。
当柳蕙看到韩安时,她吓得立即坐了起来。
至于另外两个男宠,他们是护在了柳蕙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用管我怎么会在这里,”慢慢朝门那边走去的韩安道,“你只要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可以了。”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靠在门上,韩安问道:“我儿子和丈母娘是不是在你手里?”
“怎么可能会在我手里?你神经病吧?”
“但我知道他们就是在你手里。”
“无凭无据的。”
“行,”拿出手机的韩安道,“那我现在报警,我相信警方会让你开口的。”
因韩安这话,柳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别,”柳蕙忙道,“他们确实是在我手里。”
“告诉我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行,我告诉你,”柳蕙道,“对于龙哥的死,最大的知情者是周诗诗。当初警方有对周诗诗做笔录,但周诗诗是说凶手戴着面具,所以就不了了之了。但我有使用暴力手段撬开了周诗诗的嘴巴,才知道她不仅看到了凶手的长相,而且还知道凶手杀害龙哥的原因。原因很简单,就是替你老婆报仇。虽说我和龙哥只能算是露水夫妻,但毕竟跟他领了证,所以我还是要替他报仇的,所以我就派人去深圳做该做的事了。”
“你无不无聊?”韩安道,“假如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就不应该做这样的事。这是犯法的,只会让你去坐牢。”
“我是以为绝对不会被人知道,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顿了顿,柳蕙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调查的结果。”
“好吧,那你想怎么样?”
“只要你告诉我他们两个人的下落,我就不报警。”
“听起来像是一个合理的买卖。”
“你不是脑残,所以你应该清楚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
“也是,”眯起眼睛,柳蕙道,“其实我不喜欢玩游戏,尤其是和脑残玩游戏。我告诉你吧,真正想要报仇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我现在不会透露那个人的信息,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以为自己是猎人,而我是猎物,但实际上是反过来的。”
“呵呵,”冷冷一笑的韩安道,“如果你以为他们能打得过我,那就试下!”
“你搞错了,”面无表情的柳蕙道,“是我让诗诗把你们骗到丽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