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女秘书拉到了沙发前,然后一屁股坐下,顺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
女秘书宛如触电一般,猛地跳了起来,满脸的惶恐之色,“对不起老板,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我不能再跟你,发生任何的关系。”
说完,她落荒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金杯更加懵逼了。
想要跟自己重归于好,那就应该拿出点态度来嘛。
自己跟崔墨的关系,还是相当复杂的,一方面崔墨这个女人,掌握了汉江省好多官员的信息,在组织的内部,虽然她加入组织比较晚,但是地位却比自己高,属于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虽然她的活儿比较好,但是,身材却极其的一般,金杯对她也仅仅是短时间内的喜欢,和长时间内的讨好巴结而已。
从内心来说,他还是更加喜欢跟女秘书在一起的。
金杯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心中暗忖,这个女人以前可不是这种性格的,怎么忽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一支烟抽完了,金杯忽然发现,自己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的档案,竟然有被动过的痕迹。
瞬间,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办公桌前,仔细翻找了一下之后,当看到那几份文件,并没有丢失,金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随后伸手拿起今天下午,老大送来的那份文件,翻看了两页之后,金杯顿时瞳孔一缩。
这个贱女人,跑到自己的房间里,竟然是偷看自己文件的!
之所以如此断定,是因为这个档案袋里的文件顺序,已经被重新打乱,第一页和第二页之后,紧接着便是第六页,再然后是第十三页……。
其实,如果金杯再晚来一会儿的话,女秘书完全有时间,将这些文件全部整理好的。
“这个贱人!”金杯怒骂了一声,随后掏出手机来,立刻给女秘书拨了过去。
然而,对方已经关机。
金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直接打电话给了鬼脸,“老鬼,放下你手头上的所有事儿,给我弄死一个人!”
“今天晚上,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活着离开江南市。”
鬼脸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金杯顿时陷入了疑惑,这个臭娘们,究竟是谁的人,竟然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
难道,她是国安的人?
崔墨这辈子,唯一玩过一次牌,就是被梅若华给骗去打麻将的。
那一夜,她不禁欠了一屁股账,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为了还那群混蛋的账,她不得不跑到歌厅里当了仨月的陪酒小姐。
崔墨也真是聪明,在陪酒的时候,傍上了金杯这个大款,再然后,她宛如平步青云一般,很快爬到了金杯的头上。
只不过,这事儿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赌博,是一向好胜心强的她,唯一让她觉得有挫败感,十分耻辱的一件事儿。
是她内心痛处,最为严重的隐伤!
如今徐伟跟自己旧事重提,崔墨自然恨意滔天了。
别人心里恨,通常风平浪静,或者把怨恨写在了脸上,但是崔墨没有,她越是恨,就越是乐意,主动跟他交朋友。
“徐哥,你的消息还真是蛮灵通的嘛。”崔墨莞尔一笑,“我可是把你当成了亲哥哥,你可不能到处乱说,败坏了妹妹的名声。”
“那是不能。”徐伟说着,又给自己喝了一大口酒。
崔墨心中暗忖,这家伙无非是想把自己灌多了,然后趁机占占自己的便宜而已。
喝酒喝多了之后,那多难受呀!
不如索性,直接跟他说开,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撩裙子和脱裤子那点事儿嘛!
既然你想,那我就满足你。
把你手拿把掐了之后,对自己以后更加的有利!
“喝酒多没意思呀。”崔墨笑吟吟地提醒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玩儿?”
我靠!
要这么直接吗?
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说道,“老妹儿,地方呢,咱们就不换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今天早上坐在金老板办公室里,那个脸上有伤疤的人,究竟是谁呀?”
闻听此言,崔墨一怔,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