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川是什么人?
那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那是站着撒尿不尿鞋的爷们,如今被黑女人一顿训斥,他岂能受这个气?
莫说那人像钱冰,即便是不像,此时此刻,赵二川也得跟她叫叫板。
“别他妈废话。”赵二川眼睛一瞪,“他是不是钱冰,不是你说了算,给我把他喊出来。”
黑脸女人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他们三个,于是径直走到狗笼子里,把两条德牧给放了出来。
那两条狗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受了气,当即朝着赵二川扑了过来。
赵二川抓起旁边的一条扁担,照着一条德牧的脑瓜子,狠狠地横扫过去。
另外两个家伙见状,立刻扑向了另一条母德牧。
二人斗一狗,折腾了三五分钟,或许是因为母德牧的伙伴被赵二川打死,它分了神,结果被两个壮汉,直接将母德牧扑倒在地。
黑女人见自己的依仗,竟然被赵二川他们给搞死,顿时勃然大怒,她嗷老一嗓子,直奔赵二川扑了过来。
赵二川见她来势汹汹,自然不敢怠慢,当黑女人一拳打向赵二川的面门,赵二川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后一猫腰,另一只手直接穿裆而过,腰部用力往上一顶,直接将黑女人给扛了起来。
“臭娘们,竟然敢跟老子动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赵二川说完,猛地将她往旁边一丢。
啪。
黑女人掉在了锅里。
随后,肥硕的屁股蛋子,被热水一烫,她猛地从锅里跳了出来,嘴巴里发出哈哈的痛苦声。
赵二川没空搭理她,直接迈步进门,当他看到,此时的钱冰,正坐在床边,满脸怯意地盯着他的时候,赵二川嘿嘿一笑,“老钱,真的是你呀。”
听他如此说,门外的两个已经将德牧制服的家伙,也立刻进了门。
当他们看到,钱冰被折腾的憔悴的不像人样的时候,不由得打趣起来:
“钱镇长够风流的呀,我说我们怎么找不到你呢。”
“老钱,你传授一下经验,是怎么在短时间之内,就泡到娘们的。”
“钱镇长果然有本事呀,怪不得人家能当镇长呢。”
赵二川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个不要再说了,然后他又凑到钱冰的面前,“钱镇长,您是继续留下来,跟那黑娘们继续过小日子呢,还是跟我们回去呀?”
钱冰看着那狗嘴里的獠牙,顿时吓得打了个哆嗦,他不敢再犹豫,立刻起身,乖乖地进了房间里。
咣当。
房门被关上了。
随后,房间里便传来了钱冰的哀求声,“大姐,您这是干嘛呀,您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不合适,不合适呀。”
“哎呀,我有老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给我躲开,你给我……。”
“去你妈的!”黑女人爆喝一声,一巴掌打在了钱冰的脸上。
黑女人的力道,那是相当的大,这一巴掌下去,把钱冰打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直响。
“小王八蛋,给脸不要脸。”
随后,房间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几只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天上的太阳,拉过一片乌云,遮住了自己的脸。
两条德牧凑到了一起,公德牧闻了闻母德牧的屁股,随后双脚一抬,骑跨到了母德牧的后背上。
时间一晃,从下午到了黄昏,从黄昏到了晚上,从晚上到了拂晓,从拂晓到了日上三竿。
咣当。
黑脸女人满脸滋润地走出了房门,她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抽出来一支,给自己点燃了,吧嗒吧嗒吸了几口之后,冷冷地说道,“还不出来,给我做饭吃。”
“老娘都要饿晕了!”
过了大概三五分钟,钱冰走了出来,本来穿的是一件衬衫短袖,但是此刻,衬衫短袖的一直袖子,已经被撕掉了,六颗纽扣,只剩下了最下面的两颗。
钱冰满脸憔悴,双目失神地走出门来,他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敞开的衣服,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角边的泪珠,低眉顺目地,向不远处的柴禾垛走去。
黑脸女人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钱冰的屁股。
记得昨天,他偷西瓜的时候,也没有见他走路扭屁股呀,怎么一晚上没下地,学会了走猫步呢?
钱冰抱起了一小捆干树枝,转身走到旁边的灶台下,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生火的时候,陡然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钱冰连带着他屁股下的小马扎,一起摔倒在地。
“你干嘛打我!”钱冰的嘴巴咧了咧,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