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也好。
委屈也罢。
可现在两个人的情况,像极了五年前。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不想再把自己那颗心捧到他的面前。
却又被他摔了个稀巴烂。
方博沉闷地抽着烟,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在克制。
克制住自己的礼貌。
克制住自己的面具。
克制住自己的伪善。
想起今晚彭仙之问的问题。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
似乎在苏白粥面前,他才会做真正的自己。
那人太过于直,是会伤害到别人的。
他不是不善于表达。
只是不善于在苏白粥面前表达。
相较起两个人谈论起这些无边无际。
理不清。
道不明的话题。
他更希望能够搂她入怀中。
什么都不用说。
两个人安安静静看着天空。
看着大江。
看着人来人往。
也是一种享受。
他想追求的,是冒险过后的安宁。
至于签合同那段期间。
出于愧疚?
方博惨淡一笑。
出于愧疚。
那也只会想现在对待彭仙之这样。
对苏白粥究竟是不是爱。
他自己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