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阿格莱雅,那刻夏眼中满是不屑,
“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撤回了一条长达os的语音。】
【我感觉那刻夏是故意的。】
【包的包的。】
“看来您已有对策了?”来古士问道。
“我不需要任何对策。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来古士微微颔,“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她已恭候多时,随我来吧。”
那刻夏一路跟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来古士明显注意到了那刻夏的不适之处,问道:“怎么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单手托腮:“没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前,我都会思考:对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深刻的思考。时间还多,介意与我分享您的见解吗?”
“生者必灭。但刻法勒尚未抵达它的终点,而是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缓缓迈进。”
“您是想说,刻法勒并未真正死去?”
“正是。「死」是一个动作,一个过程;「死亡」则是一种状态,一种终结。
相较凡人,泰坦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更为宏大,因而「死」的过程也更为漫长。所谓「陨落」,不过是凡人出于无知的曲解。”
“有趣的见解,可惜难以证明或证伪。毕竟自幻灭世以来,刻法勒便不再言语。无论学者还是祭司,皆对尊神的陨落作出了宣言。”
“或许只是众神太过傲慢,认为他们没有沟通的资格。”那刻夏冷哼一声。
来古士却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瑟希斯,神话中天父的同袍,如今正寄居在我的脑子里。若由我来提问,刻法勒想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旁的瑟希斯哦了一声。
来古士思索片刻,说道:“不无道理。可如果负世的尊神仍不应答呢?”
“呵,那就说明翁法罗斯人编撰的神话,连笑话都不如。”
“那不妨试试看吧。我也十分乐见您的理论开花结果,看它将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何种变革。因为,您有一点说得十分在理:倘若泰坦已至终结,它便绝无可能作出回应——”
说罢,天空之中降下了一支巨手。
【哇偶,这么一看泰坦确实十分巨大。】
【好友张力的画面。】
【我特么还以为是个飞船,结果是一个巨大的手掌?】
【奥特曼呢?救一下啊!】
来到黎明云崖后,又是新的一番景象,或者说这里离天空更近了。
距离传令兵返回还有些时间,那刻夏决定在附近逛逛,主要是为了让脑中的瑟希斯能够干净些。
那刻夏到处闲逛倒是得到了几个信息。
第一个是凯妮斯这人依旧见风使舵,对于她来说至始至终满脑子都是权利。
第二是凯妮斯确实将青睐自己的事传播给了元老院的人。
这是一件好事。
不仅如此,那刻夏还表演一番嘴臭的功力。
基本是骂人不带脏字。
在了解完信息后,那刻夏心中也做出了一些决断。
不过……还在吹耳旁风的泰坦去哪里了?
那刻夏来到正殿之中。
看见了瑟希斯的身影。
“啊呀!那壁画上的大树…莫非是吾?”
“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正因此,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实在是精妙绝伦啊!”
瑟希斯看着壁画,不仅感慨道:“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