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自是心心念送财童子跟随。
但就这如意坊街面上表现出的井然有序来看,大约是被多宝阁当做是自家自留地,这处管理比之太嵛山坊市强上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王骁在坊市并未感到什么异样之处,等交还令牌出了坊市行走了二十多里多路,身后也没丝毫有人跟踪的迹象。
他不死心的在路旁隐匿处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最终轻叹一声放弃了一笔小财的期望。
也就在他准备起身走远些遁飞而去时。
突然有一对筑基修士出现在识感范围内。
这两人一人是筑基中期另一名是筑基初期。
从其行头的奢华,和周身散出来的法宝气息来看,应是颇有身家。
本来这就出现修士也是寻常,不过这两个人的谈话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致。
这两人是一身散修打扮,但从其谈话可以看出两人是某个宗门出身。
这个倒也好理解。
各大宗门大凡弟子晋升到筑基境后,其身份都有了一个巨大的晋升。
除了宗门大事,平日里对于穿着这种已经没什么太多要求。
大多是随其意愿。
两人虽是谈话间颇为小心,并未透露具体宗门所在,但却是师兄弟相称。
“师弟我在那如意坊里见有三人穿着落雁山服饰。”
“其中一人是筑基初期,另两个炼气弟子。”
“那落雁山与这如意坊相距有万里之遥,那三人来此怕是想购置紧要之物。”
其中那名身着一身华丽紫袍的筑基初期修士凑近那名筑基中期道。
那筑基中期穿着要寻常些,只穿了一件青色丝绸质地袍服。
他点了点头道。
“那落雁山距离太嵛山坊市不过两千余里。”
“不惜万里迢迢遣一个筑基过来,想来是购置的东西太嵛山那也不曾有。”
“怕是颇为珍稀之物了。”
紫袍筑基初期听言,眼睛眯了眯而后嘿嘿一声。
“师兄。”
“你我刚在如意坊内花费不少,纳物袋里怕也没多少灵石了。”
“那落雁山三人既然跑这么远过来,……”
筑基中期听言伸手扬了扬,而后随手在两人周身召出一个三米直径的光幕来。
这怕是用来遮掩声音的禁制了。
不过区区一个筑基中期催的禁制自是对王骁现下没有丝毫阻碍作用。
眼见禁制催出来,那青袍筑基中期嘴角也是泛起一抹冷笑。
“这如意坊对那般硬取之事巡查的颇严。”
“若是想要掂量掂量那落雁山人的斤两,怕得在百里之外了。”
“这三人既然敢身着其宗门服饰过来,想来是有所依仗。”
“若是不能将其一把拿下,耽搁久了动静太大,那多宝阁定是不会甘休的。”
紫袍筑基初期听言一时也陷入沉默。
半晌。
“那师兄。”
“我等就放过这三只肥羊?”
青袍筑基中期嘴角翘了翘。
“一个时辰前,在如意坊里我与那三人擦肩而过时便召出了无痕蛊到那两个落雁山炼气身上。”
“有那无痕蛊在,二百里之内几人是无所遁形的。”
“一百里左右怕那多宝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