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卫锦明半真半假的调侃,王骁摆了摆手。
“王某现下麻烦缠身,哪有那心思去招惹这么个一看就颇有背景的女子。”
卫锦明听言面上笑意不减。
“王道友虽是初见卫某至今都是以那面罩遮脸。”
“但卫某听闻王道友年纪不大,又长得丰神俊逸,倜傥非凡。”
“这女子卫某虽是知晓不多。但从其这些年来往东临与中州来看,其出身怕是凌霄城大家,且身家颇丰。”
“凭王道友这般天资和风采若是能追求一番,成就道侣。”
“有其家族帮衬,修行自不是什么问题,再或些年月怕也不见得会畏惧灵虚老儿。”
王骁听卫锦明这般说,面罩下的面孔直咧嘴。
他能听出这卫锦明话里多是调侃。
而且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心动了。
傍富婆啊。
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转念他激荡的心又平复下来。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什么丰神俊逸风流倜傥都是狗屁。
自己最多算长得还算尚可,远远到不了让女人一见就犯花痴的地步。
这种常年往返于这几万里凶险之地的女人,怕是性情坚韧心思深沉之人。
看不看得上自己不说,若是真处成道侣了,他还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这女人卖了。
他随即摆摆手。
“卫道友莫要玩笑。”
“这等女子若是那般轻易做人道侣,也不会数年往返这横断荒原了。”
“只是王某虽是谨慎,但这女子还是猜出我便是这凌波船驻在船尾的镇守之人。”
“说是这趟有些珍贵之物需要运到凌霄城。”
“怕有宵小惦记,让王某随行护持一番。”
卫锦明听言眉头微微蹙起。
“那女子应是有些手段。”
“不过王道友面上的面罩颇为不凡,倒也不怕人知晓身份。”
“只是……”
“这红绫夫人是携有护卫的。其本身又是虚丹境界。”
“这般往来数次也未曾听她请过外人护持。”
“何况王道友这般她并不清楚根脚之人。”
“又怎的念起让道友护持?”
王骁听卫锦明这般说,面上也是泛起沉吟之色。
“那红绫虽是猜测出王道友是守持之人,但定不会知晓王道友身份。”
“何况凭那道衍宗也影响不到中州之地。”
“这寻王道友护持,怕是这次应是得了什么颇为珍稀之物,亦或是有仇家对她动了心思。”
“王道友若是应下,就中怕是有些凶险。”
卫锦明面上泛起肃然。
“不过……”
“卫某没见王道友手段之前,也只能看出道友是筑基初期修为。”
“那红绫怎的看出道友境界的?”
王骁撇撇嘴,轻笑一声看向卫锦明一脸玩味道。
“既然能劳驾卫道友邀来镇守凌波船,又怎的会是寻常筑基之境。”
“那红绫夫人只道卫道友能请王某过来,境界品性自是不差呢。”
“她也是猜测王某是虚丹之境。”
“卫道友口碑当真是不差呢。”
卫锦明听言顿时哑然失笑。
“也是卫某犯糊涂了。”
“卫某口碑还是尚可的。”
卫锦明又颇为自得的自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