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他的感觉,不好说这女人只是太过劳累罢了。
他随即摆了摆手。
“王某接受了夫人请托,又收了灵石,自是会忠于职事,尽心尽力,却也当不得夫人这般客气。”
红绫夫人听言,眸中光芒一闪,半晌道。
“不知王道友擅长何种术法?”
听红绫夫人这般问询,看她面上虽是泛着轻笑,只表现的仿若是很是好奇一般,但王骁还是眉头一凝。
这话问的就有些问题了。
他虽是混迹修行界时间不算太久,但也知道即便是同门,除非是非常熟识,这般询问擅长何种术法都有些唐突了。
就这几日他对红绫夫人的观感来看,这女人是一个说话很有分寸的女人。
结合刚感识到的那般僵硬之色。
王骁心头一阵打鼓。
这女人怕是开始怀疑自己什么了。
自己现下只表现出筑基初期修为,这女人又感识不到自己御剑诀的境界。
最开始找到自己也只是她的猜测和推断罢了。
其实他是想表示一番谦虚的,毕竟太过招摇不是他的风格。
但收了人灵石,这一路若是有事生自然可以显现一番武力让这女人知道她的灵石没白花,但万一一路什么事都没生。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个西贝货,再把尾款赖下来怎么办。
到了凌霄城可是这女人的主场,万一到时候赖账,不好说自己不定好要出来。
至于说现下表演一番。
这船楼怕是扛不住分光剑催出来的力量波动。
不好说就是个房倒屋塌的结果。
至于说出去演示就显的太过刻意。
毕竟自己现下都不畏惧于跟结丹修士死磕,为了和这么个筑基修士解释而表演未免太掉价了些。
不过毕竟收了人灵石,情绪价值还是要给些的,至少得让这女人知道她花的灵石物有所值。
他摆了摆手淡声道。
“王某擅长飞剑之术。”
“可运十数把飞剑各自凌空御敌。”
“剑光所致所向披靡。”
话语间腰间黑剑从剑鞘中脱出,围绕房内盘旋一圈,而后悬道身子近前。
王骁话语间颇为自信,这长剑环绕间也颇为洒脱。
不过红绫夫人面上笑意却并未有甚改变,只道。
“王道友这法宝倒是颇为伶俐。”
“王道友是剑修?”
王骁也不好说自己算不算剑修,但他修习的御剑诀以御剑为名,想来脱不开这个范畴。
随即他应道。
“嗯,王某专修于剑,是剑修。”
“咯咯。”
红绫夫人咯咯一笑。
不过这笑声中却并未有太多欢愉之意。
“王道友虽是虚丹之境。”
“妾身也是这般境界。”
“但虚丹之境虽是好听些,说到底不过是丹田中灵漩凝而不散,介于似实非虚之间,说到底不过是比那筑基巅峰强些,也只是筑基之境罢了。”
“还未听闻哪个筑基之境的修士能分神操弄十多把飞剑呢。”
“便是结丹初期的真人怕也只能凝神操弄不过五六把飞剑。”
“有那看似操弄十数把乃至数十把飞剑的手段,也只是分光之术罢了。”
“其实也不过是剑化的分光随着主剑一起攻向来敌,又哪谈得上各自凌空御敌呢。”
“没想到王道友居然有这般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