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氏才不怕,毕竟,她与她背后的那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就算是先前花欢颜与她摊了底,还言说她无意之间已经抓住了当年那个本该被灭口了的,无用的道士,又做了计划让人带他回京指证当年胡言一事。
虽是当时柳氏心有余悸,但事后她并不担心,毕竟在她看来,这花欢颜就算是寻到了那道士,她柳氏也能保证,自己与她上边的人,定然让那道士,活不到京城的。
而只要那道士不出现,当年有关花欢颜是扫把星指控的指证,就死无对证。
不但是从指证,就是今日花欢颜所说的话,再是真相又如何,也能让花欢颜担了不孝主母的名声。
是以,柳氏想明白这些后,倒是见她敛了敛眉目。
随即压下眼底的神色,凌厉的杀意,亦是瞬间消散,接着语气娇弱,又很是委屈的开口说道。
“花欢颜,本夫人先前,是念着你是侯爷的嫡女,又是先夫人,那已故的苏姐姐的亲生女儿。”
“苏姐姐活着时良善,当年这京中不少的苦难之人,都受了她诸多的恩惠,本夫人对姐姐的事情,也甚是敬佩,是以,一直都看在你是苏姐姐的女儿的份上。”
“也看你自小失了母亲,觉得你可怜,所以,对你的各种不懂事,本夫人也算是诸多的忍让。”
“更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本夫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与你计较。”
“就是先前你回府之后,做的那些糊涂事,苛责下人,孽杀本夫人身边的嬷嬷,还有无度挥霍侯府银钱,买些无用的东西入府,只为了贪图享受那一时之乐。”
“本夫人都怜你受苦,不与你计较。”
“想着多补偿你。”
“而且,本夫人自问,除了当年那高人的事情,本夫人对你这个嫡女,自小也甚是宠溺吧。”
“毕竟,当年这京中,你身为侯府之女,惹了多大的祸事,更是得罪了多少这朝中的贵家公子和小姐们,这些事情,也都是本夫人当年拉下脸面,亲自登门各府,与那些儿贵人们致歉,获得他们的谅解。”
“才让你更是嚣张跋扈,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说的当年的事情,柳氏还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
确实该委屈,当年花欢颜为了替那太子出气,秋家公子,前丞相之子,还有当年舒妃那舒家的外侄,以及几位皇子们。
哪个没受过她的刁难。
其实,事到如今,柳氏心底还有些疑惑呢。
毕竟,她可是记得,当年明明她是奔着毁了这花欢颜的名声,挨个去了那些权贵之家致歉的。
想着把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宣传的人尽皆知。
最好是满京城的人,都唾弃花欢颜这么一个仗着身份,行恶事的侯府小姐。
再衬托她自己的女儿大方懂事。
结果,她到了那些人后宅之中,哪有致歉?
倒是一听闻,她这个侯府主母,是为了当时打伤了各家公子的花欢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