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瞅到了空隙,眼睛一亮,啪嗒落子,“我赢了,我赢了,萧瑾辰。”
一抬头,就看萧瑾辰靠着榻,竟然睡着了。
鸦青睫羽之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似乎疲乏至极。
池卿撇嘴,搞什么,好不容易赢了一局,他还睡着了。
他修长的指尖还捏着一颗黑字,单手支撑着脑袋,这样安静小憩的模样,倒是少见。
一日之中,池卿虽然能收到他的礼物,听到他的消息,但是却没怎么见过人。
毕竟她起得晚,睡得早。
和萧瑾辰的作息不同,完美错开。
收回视线,刚想把他喊醒,忽然就听他说:“池卿……”
“干嘛?”
池卿以为他醒了,就应了一句,等半天,没等他睁开眼,倒是又听到了一句。
“别去见景王,我会吃醋……”
然后,就久久没有动静,呼吸平稳。
好家伙,是说梦话呢吗?
池卿嘀嘀咕咕,“吃醋吃醋,你家是山西的吗?”
她每日就是被钱夫人拉着去探望景王一次,并没有过多接触。
长相再相似,都不是一人,她还是分得清。
该避嫌就避嫌。
再说,为了他,也特意去避了嫌。
池卿托腮,拿下萧瑾辰手中的一颗黑棋,放在掌心摩挲。
人生如棋,一步错,满盘输。
“萧瑾辰,我该怎样走,才不会输在你的棋盘之上呢……”
萧瑾辰睁开了眼,看着她惆怅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