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着他说:“我妈妈喜欢它。她听很多乡村音乐,她就是受那首《jolene》启发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她也很喜欢这首《don’titakeybrowneyesbe》。”
“这首歌发行的时候你几岁?”
“大概是4岁。”
“我没告诉过你这个,我父亲,那个老东西平时以承包混凝土地板为生,但他闲暇时间是爱尔兰俱乐部的dj,那时候我们全家都会去俱乐部跳舞,他会放很多乡村音乐什么的……这就是其中一首。”
乔琳有点难过,“noely,抱歉,这是不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不,”诺埃尔摇摇头,“这是首很难忘记的歌,不是吗?它还行。”
“是的,它还行。”
乔琳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相视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放任他离自己太近了。
“birdy……”他的气息直接扑打在她脸上。
她的心狂跳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血液仿佛一瞬间都冲到了她的脸上。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可该死的,她不想动。
“noely……”她低声叫他。
可是……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让她想起了另一双蓝色的眼睛。
不,不行!
她退后了一步,“诺,不,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他不愿意放弃,又向前走了一步。
她轻咬着下唇,“我有戴蒙了。我不能这么对他。”
他定定地看着她,沉声说:“可他现在又在哪儿?”
theescape(二十五)
乔琳躺在床上,一想到诺埃尔还睡在她的客房,她就睡不着。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她知道自己跟他一直有点越界,不仅仅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可她只觉得这很好玩,直到他终于决定踩过那条线。
当他因为利亚姆约她出去而生气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也许比她年长,可他在感情上不一定真的比她成熟。
现在这都不再好玩了……
乔琳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实在睡不着,不如做点事。
她拿着他们在洛杉矶兜风时拍的胶卷走到了楼下,然后在厨房遇到了起来喝水的诺埃尔。
他站在黑暗里,柔声问她:“birdy,你要来一杯吗?”
“不,”乔琳摇了摇头,“我要去把胶卷洗出来。”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乔琳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来吧。”
她带着他去了地下室,那儿有一个房间被她装修成了处理胶片的地方,配有一个暗室,可以冲洗照片。
在暗室暧昧的红色灯光里,诺埃尔看着她熟练地把各种瓶瓶罐罐凑在一起,像是做化学实验一样,配置出了一些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