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歌词让她下意识地微笑了起来,这是不是……
“noely,它很棒,”她看向他的眼睛,“可歌词……它是不是……总不会是跟大卫·鲍伊的《lookbackanr》有关吧。”
她不想显得太自作多情,特意提起了另一首歌词含义完全关联不上的歌。
诺埃尔露出了一个无耻的笑容,“我从你那儿偷到了这个标题。”
她在那晚对他说如果他在愤怒中回顾过往,除了憎恨以外他什么都得不到。这句话完全卡在了他的脑子里,等他在写这首歌时,它自然而然地就跳出来了。
“你这个无耻的小偷,”乔琳笑了,“这是我妈妈总对我说的话。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会介意,至少它变成了一首好歌的一部分。”
诺埃尔在心底默默回答:谢谢她,我希望她变成我法律上的亲属,像是我的岳母。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微笑着回答:“你喜欢它咯?”
“嗯,我很喜欢那句,”乔琳直接哼唱出了他刚刚唱过的内容,“所以我要从我的床上开始一场革命……它们有种奇怪的诗意!”
“那句是从约翰·列侬那儿来的,我在美国时搞到了一盒列侬生前的磁带,有人从他的酒店里偷出来的,他说了这句话。”
“哦!如果是约翰说的,那确实更像是在叙事了,他和小野洋子确实从床上掀起了一场革命。”
诺埃尔迅速引用了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着名的反战行动“床上和平”时创造出的那个着名标语:“要爱,不要战争!”
乔琳笑着摇了摇头,“其他部分呢?壁炉什么的,那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妈妈让我站在壁炉旁拍照,她想把我们的照片寄给在爱尔兰的家人,我站在那里故意做出了愤怒的表情,她对我吼说把你的那个表情收起来之类的!我总是在拍照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乔琳大笑起来,“天吶,你居然把这么多不相干的故事凑成了一首歌。”
她又问起了其他部分的歌词,“我喜欢那句——别把你的生活托付给一个摇滚乐队之手,他们只会将它遗弃!这可是对摇滚乐的终极背叛,noely,我们通常都只说摇滚就是生活!”
诺埃尔只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不愿意进一步解释它。
“所以歌词里那个曾经把生活交给你的女孩莎莉是谁?”
“不知道。利亚姆听到我哼这首歌的时候,以为我在唱‘所以莎莉可以等待’,其实我没有,那时候我还没填好词呢!所以我就用了他的话,把莎莉填了进去,现在这首歌就是一个女孩在回忆她的过去,她做了些错事,可她不会带着怒气回看过去的日子,她不会后悔。别为做过的事后悔,向前看不要向后看,就这么简单!”
“我还以为你在说石玫瑰的《sallycnaon》里的莎莉呢,或者是别的摇滚歌曲里的莎莉,《longtallsally》《ydownsally》之类的,至少每个摇滚歌手都爱过一个莎莉,跟她有关的歌实在见鬼的多!”
乔琳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隔空点了下诺埃尔的鼻子,“现在我知道了,莎莉也可能就是我的朋友noely。”
“其实我不认识任何叫莎莉的人,”诺埃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来太讽刺了,我和利亚姆打起来就是因为这首歌,显然我们完全做不到不带着怒气回首过去,不是吗?”
“不,”乔琳站起身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只是需要时间。”
诺埃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地点了下头。
乔琳随后坐到了电钢琴旁,一边随手弹着一些调子,一边扭头问他:“这些天你都在哪儿?不会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公寓里腐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