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他在讨好我。”苏钰说着。
与程喻两次相处都说不上愉快,她心有成?见是一部分,程喻对她的态度也不好。
说有仇不至于,但不好友是肯定的。
“据说这位程公子脾气不太好的,肯跟人好声好气的说话,就是讨好了。”苏邑说着。
苏钰更意?外了,“要是这么说,那确实是讨好了。”
“我跟父亲母亲说了春日宴的事,父亲不去?,母亲不太想去?,但她想二姐去?。”苏邑说着。
现在的云棠有点像木偶人,问她什么都可?以,怎么样?都行。
据丫头所?说,云棠晚上还?会?做恶梦,梦到陆锦打她时的情景。
她在努力摆脱陆锦带来的阴影,很努力了,但依然不够,她需要找回自我。
还?有诚哥儿,云棠的亲身骨肉。
苏天华和叶氏对于诚哥儿,血缘上的亲外孙完全不感冒。
奸生?子,要是没?这个孩子,云棠可?以过的更好。
但云棠自己怎么想的很重要,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也是苏天华会?留在直隶的原因,身世可?以改。
重要的是云棠的心态,陆锦也好,诚哥儿也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在直隶解决完,总比回到京城后,再闹得京城沸沸扬扬强。
“那就一起去?。”苏钰笑着说,“国公府的千金,就该多出门走走。”
心魔需要自己打败,不然就是苏天华把陆锦碎尸万断,云棠的心魔不除,下半生?只怕会?更不安。
两人正说着,就听外头传来吵闹声,以及孩子的哭泣声。
“你们是谁啊,抱着孩子闯什么。”苏家婆子拦着。
“这是诚哥儿,贵府二小姐的亲生?儿子,我是诚哥儿的奶妈,奉太太之命,把诚哥儿送过来。”奶妈高声喊着。
苏钰不禁皱眉,这是见陆锦自己贴不上了,就拿孩子开路。
只要云棠认了孩子,陆锦就能慢慢磨着,以孩子父亲的身份登堂入室。
就是一年半载成?不了事,只要拖着云棠嫁不了人。时间久了,孩子慢慢长大,问云棠要父亲时,云棠也许就会?心软,国公府同意?亲事。
“岂有此理。”苏邑怒火燃起,就要掀帘子出去?。
苏钰拉住他,“有小孩子在,莫要太冲动。”
云棠的亲骨肉,要不要得她自己做主。
两人从厢房出来,云棠和叶氏也从正房出来,叶氏站在正房台阶下,脸上带着怒气。
云棠脸色苍白,却是往前走了几步,直愣愣的看着奶妈怀里的孩子。